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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风景园林新青年 Youth Landscape Architecture &#187; 郭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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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风景园林新青年，是一个负有使命感的非营利性网站，它致力于树立设计师的社会责任感，为青年设计师和风景园林学子提供学习、交流的平台。该网站由一批具有风景园林背景的青年设计师自发创办，秉着客观公正、认真负责的态度推动该事业的前进。</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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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及规划室专业观介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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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Aug 2010 14:46:56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湧</dc:creator>
				<category><![CDATA[视角]]></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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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编者按：以人为镜可知得失，以史为镜可知兴替。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及规划室立足台湾本土的社会经济背景，针对城市发展过程中面临的严重环境问题，致力于实体空间环境和社会机制的改良，其数十年的专业经验和工作省思形成的专业观，今天看来恰似我们的一面明镜。 <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10/08/the-professional-standpoint-of-graduate-institute-of-building-and-planning-national-taiwan-university/" class="read_more">阅读全文</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编者按：以人为镜可知得失，以史为镜可知兴替。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及规划室立足台湾本土的社会经济背景，针对城市发展过程中面临的严重环境问题，致力于实体空间环境和社会机制的改良，其数十年的专业经验和工作省思形成的专业观，今天看来恰似我们的一面明镜。</p></blockquote>
<p>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正式成立于1988年，其渊源可追溯至1970年代台湾大学土木系所主任茅声焘先生与王鸿楷先生等组建的“土木所交通工程乙组”。</p>
<p>在20世纪60年代台湾城市化发展和经济高速成长的背景下，随着城市人口增加，诸如基础设施不足、人口过分集中、环境恶化等城市化所带来的严重问题凸显出来，同时暴露的问题还包括城市规划人才在质与量上的匮乏。由于城市发展问题的凸显和城市规划专业人员的缺乏，进一步成立相关空间规划机构的重要性得到认识。在此认识下，通过一系列努力及经过诸多波折，台大土木所在交通工程组中招收研究生成立“乙组”，展开城市规划研究。</p>
<p>与台湾其他空间专业学术机构不同，乙组的几位创始人素有本土关怀的学术情怀，在教学、研究和实践工作开展之初就表现出自我反省与突破现状的企图心，并对台湾地区本土的特殊问题、城乡的合理发展、以及对主流环境规划设计理论与其应用等方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1988年正式成立的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延续了这种饱富人文关怀的办学和科研方向，提出了“专业整合”的主张，从而逐渐摒弃“技术取向的制式专业教育机构”模式，成为“完整的人类集居系统之研究及教育机构” 。因此无论是在招生方式、学生来源还是在课程设计和培养方式上城乡所都有独特之处而异于台湾其他学院机构。总体来讲，城乡所在研究生培养上着眼于培养学生面对本土都市发展中的环境问题时独立分析、并具体提出原创性理论的能力，尤其注重针对实体空间环境的规划设计。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被给予最大程度的自由，可以根据自己的学习背景自主安排课程。在学生课程选择的高度自由和培养方案的多样化背后，有一个明显的共识被城乡所师生共同坚守，那就是对公共利益和社会公益的追求。城乡所师生试图通过实体空间塑造的过程抵制一味追求利润而损害自然环境和政治民主的结果，寻求公共利益和社会公益的维护：“对于城乡而言，台湾在都市发展过程中，因为一味追求‘开发’、‘效率’、与‘利润’所导致社群崩裂、人与土地关系异化的状况，以及因此而肇生代议政治与金钱挂钩后形式民主恶质化的现象，其实是无法单靠在上位者司法严办即能彻底解决的。事实上，经验与历史显示，空间与家园的营造乃是凝聚社区意识、重塑地方认同的重要议题与过程。惟有透过发自‘草根’的‘居民参与’的（社区）空间营造运动、透过空间专业者自觉式行动的催发，一方面推动中央都市计划等政治权利的下放，一方面促成地方经济的再发展，产生自发性认同、爱护乡土的力量，方能真正使之萌发与茁壮，方能拒绝土地暴利的诱惑，也方能制衡代议政治形式民主的恶质化。”<sup>1</sup></p>
<p>城乡所的社会影响力日渐深远，台湾各大院校的众多院系中都有城乡所专业主张和人文思想的影响。1990年设立的华梵人文科技学院建筑系可以说是城乡所理想的直接承继者。通过在台大教授群支援下的一系列教学改革，城乡所的办学理念在此深入发展。其他如淡江建筑学系、辅大景观学系、文化景观学系、中原建筑学系等学术单位亦陆续有出自台大城乡所的毕业生前往任教。这使得台大城乡所的理念影响日广。</p>
<p>为了弥平专业间的鸿沟，并更加密切地联系专业理论与实践，对台湾本土的实体环境发展作积极贡献，城乡所于1990年成立了“规划室”。台大城乡所多年来在学术与专业上针对城市发展、城市规划、社会成长等重大课题做深入的研究与实质的诊断。城乡所规划室进一步的将学术研究的成果付诸于实际环境的改善与环境建设的工作。规划室的专职人员不仅包括区域及城市规划、建筑、地景规划等规划设计专业背景的人员，还包括具有经济、社会、政治、历史、地政等人文科学专长的人员。规划室的工作主要涉及区域规划、城市规划与设计、社区规划与社区发展以及建筑设计和地景设计四大类型。在专业工作中，规划室扮演一个沟通学术研究界与专业实务界，并沟通政府、民间和专业界的桥梁和中介的角色，试图在城市规划的领域里整合社会各方面的资源加强环境改善和环境发展的执行效率。规划室在实践中努力践行开放式、参与式的规划程序，以凝结共识，推动决策的理性化和透明化。规划室秉承了城乡所实体空间与社会公利并重的思想，在实务工作中除了解决项目的具体要求外，同时也在构建一个能够更有效的执行公共建设方案的社会机制，并力图透过规划的工作设法将决策的权力、资源的分配和项目的执行结合成整体。</p>
<p>台大城乡所教授王鸿楷先生在九十年代中期对城乡所及规划室的工作所做的总结中，结合自身的工作经验和台湾都市规划与发展的经验归纳出一系列工作的原则。如今在阅读这部分内容时，恍惚感觉这些经验和原则恰是针对当今中国大陆快速城市化背景下城市空间环境规划设计中的问题而提。在这里将台大城乡所的这些经验向大家转述，希望这些经验和原则真能如王先生所愿，成为“往后专业工作与相关决策之借镜”。</p>
<h4>一、“价值中立”、“技术至上”的谬误观念应予以打破</h4>
<p>城乡所的经验表明，认为专业工作只是知识与技术的运用，毫不涉及任何价值判断的观点是错误的。专业工作的社会后果如果不被计较，专业者的社会责任就会被窄化，专业教育与社会之间的关联就会被疏离。而且并不是任何工作上的困难都可以技术方式解决的。技术答案往往只能帮助我们解决问题到某个程度。</p>
<h4>二、“经济至上”、“业主至上”的迷思应该觉醒</h4>
<p>王鸿楷先生认为，台湾都市环境恶化，决策者以经济至上的态度来衡量一切建设成果，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在市场化条件下，专业者的技术考虑基本上均必须以业主的要求为标准；专业者的技术、知识与服务都成为商品。因此，面对资本时这类专业者就受到资本的主宰。可是当面对环境最终使用者时，其专业权威又是很自大。因此他们外表是专业权威，内里却是资本附庸。</p>
<h4>三、简化的知识所造成之错误亟待纠正</h4>
<p>大部分现代专业者应用的知识是通过书本或老师的讲授而来的所谓“制式化知识”，虽然有系统性、可以明确界定和验证而且易学、易教、易积累，但是往往与社会现实和个人生活经验的差异很大。而且在这种知识的基础上，专业者处理的并非确实、直接的问题而是统计数字、简化模式、片段现象、类型化关系等代替事实的内容。专业者据此提供的答案往往只能解决一部分的问题、表面的问题，甚至根本不能解决问题而制造了新问题。</p>
<h4>四、本土反省的态度应该建立</h4>
<p>在全球化浪潮中，发展中国家的专业者极易患上一种通病：对西方知识和技术不加批判地接受与依赖。在抄袭、套用远易于批判、再发展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专业者只知道依葫芦画瓢，“应用”原为西方社会而发展的一套技术，不仅未能考虑发展中国家的本土需要，甚至连基本的社会敏感性都不常见。专业知识及技术的社会负效果因此屡见不鲜。</p>
<h4>五、改变权威作风，尊重使用者</h4>
<p>现代教育制度在分工细密地培养专业人才的同时也造成了专业间的鸿沟。对某一专业领域而言这种教育制度下培养得更多的是对专业一无所知的外行人。由于存在这种“知”与“无知”的关系，以及专业者与资本主和行政权利的结合，就形成了目前社会里专业者的权威心态，专业服务的最终使用者对相关决策的参与机会因此被剥夺殆尽。使用者参与机会的缺乏不仅侵害了使用者的权利，也阻碍了专业者及相关决策者对问题的了解，使决策品质恶化。</p>
<p>台大城乡所的研究和实践经验除了包括以上经验与原则的归纳总结，还在规划专业的技术层面对专业者提出了纠正不当观念、善尽社会责任、更有效地促使都市环境作合理发展的建议。具体如下：</p>
<ol>
<li><strong>使用者参与、基层工作者参与</strong><br />
环境规划与设计的工作影响到最终使用者的生活环境，应该在决策过程中尊重他们参与决策的权利，并使最后的结果尽量符合它们的需要。使用者能参与规划设计的决策过程，就更容易接受规划的结果。使用者的接受使计划更容易执行与落实。另外，第一线工作者的参与也是很重要的，在整个规划设计过程中应该让它们也参加决策。</li>
<li><strong>扩大社会视野，形成人本的专业观</strong><br />
专业者的眼光应该远大，不能只限于有市场优势的或者政治优势的群体，不应该把弱势而最需要照顾的人排除在自己服务范围之外。如果专业者在接受国家社会的保障和利益之余，要对社会做出有意义的贡献，就应该扩大它们的视野去关注社会上还有哪些弱势群体需要照顾。专业者对于社会关怀的视野扩大，也会反映在最后的规划设计成果上，最后的成果必然比较可亲，可以解决实体空间环境冷漠、肮脏、不可亲的现象，使之更加人性化。</li>
<li><strong>建立相互学习的角色观</strong><br />
专业者应该放弃权威心态，无论从技术层面还是其他层面都不应该再觉得他们的专业是高人一等的，是可以为使用者做计划、做设计，或为使用者做决策的。专业者应该允许使用者或工作者参与，建立一个专业者与使用者或工作者彼此之间相互学习的机会。这种相互学习不仅有实用层面的意义，而且可以促进社会价值观的多元化，建筑美学立场与体验的多元化、通俗化，同时也可以促使一般民众在生活环境品质空间上产生多样化、多元化的要求，具有社会层面的重大意义。因此可以说，相互学习心态的建立乃是专业者的社会责任之一。</li>
<li><strong>秉持无我的心态、作小规模的发展</strong><br />
无我的心态指在工作的时候不要先有成见，而是用最自然的、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问题，用一个很平常的角度和眼光来理解问题。简言之，就是要摒弃专业者个人作为空间形式给予者角色的不民主。由于大规模发展一方面具有更大的风险，一旦失败必须面临惨重的结果；另一方面需要很大的决策力量在背后支持，这与城乡所倡导的决策权利下放及使用者自主决策的主张相矛盾，因此小规模的发展模式更佳，不仅投资的风险小而且具有更合理的决策权利分配条件。同时，从生态保护的角度来看，小规模发展对地方生态影响也较小。</li>
</ol>
<p>基于台大城乡所的专业研究、实践和社会经验，王鸿楷教授在总结归纳城乡所研究、实践的经验和省思之后，比较了两岸在城市发展过程中面临的环境和社会问题，及各自解决这些问题的潜力和劣势，并基于海峡两岸存在的共通性为中国大陆城市规划制度的调整与改进提出了原则性的建议。其最终的总结如下：</p>
<p><strong>“中国大陆由于经济的快速成长，面临了制度的调整改革的契机，但是如何充分掌握契机而创造合理可行的未来都市计划制度，却是一个重大的挑战。依据台湾四十余年来痛苦的经验，大陆政府似应着眼于发挥土地公有制对控制都市发展所具备的优点，建立充分的社区自治体制，在庞大的官僚体系中界定、发展一套具机动协调与统合功能的计划机制，以及透过沟通与教育手段在社会上形成如何发展合理都市环境，以及都市计划之作为社区自治手段的共识。”</strong><sup>2</sup></p>
<p>以人为镜可知得失，以史为镜可知兴替。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及规划室立足台湾本土的社会经济背景，针对城市发展过程中面临的严重环境问题，致力于实体空间环境和社会机制的改良，其数十年的专业经验和工作省思形成的专业观，今天看来恰似我们的一面明镜。</p>
<p style="text-align: right;">郭湧<br />
2010年7月30日于柏林</p>
<h6>注1.王鸿楷,规划专业者的社会实践（一）: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的工作经验.空间杂志:vol.61,1994.08.p49<br />
注2.王鸿楷,规划专业者的社会实践（一）: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的工作经验.空间杂志:vol.61,1994.08.p52</h6>
<p><span style="color: #888888;">参考文献：<br />
王鸿楷,规划专业者的社会实践（一）: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的工作经验.空间杂志:vol.61,1994.08<br />
刘可强.规划专业者的社会实践（二）: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规划室的工作经验.空间杂志:vol.61,1994.08</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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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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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在瑠公圳上的历史》推荐介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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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Jul 2010 12:59: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湧</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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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台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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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编者按：“landscape、空間，從來就不是去社會、去政治的，充滿了社會政治的過程。” <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10/07/the-recommendation-and-introduction-on-a-documentary-video-from-taiwan/" class="read_more">阅读全文</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编者按：“landscape、空間，從來就不是去社會、去政治的，充滿了社會政治的過程。”</p></blockquote>
<p>瑠公圳位于台湾的台北县新店市，如今在城市发展的过程中，由于历史上遗留下来的一些聚落“妨碍市容”，影响发展，地方决策者意欲效仿“首尔清溪川改造”这样的城市景观改造案例，进行搬迁住户、恢复圳道、美化景观的建设工程。这样的决策在我们身边的城市中屡见不鲜，再熟悉不过，我们的规划设计者通常都乐见其成，我们的市民也几乎没有反对的声音。</p>
<p>但是在下面为大家介绍的这个视频中，我们却看到了台湾同行对这种决策的不同思考和行动。他们从规划设计的专业视角出发，看到的不仅是眼下新的工程项目、未来美观的城市环境，更看到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看到了他们现在的生存状态和未来需要面对的难题，还有他们已经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文化和历史。他们一方面在帮助这些居民抗争，争取合法的居住权；另一方面他们在帮助决策者制定规划设计方案，通过“参与式规划设计” （participative design and planning）为决策者提出替代性的景观方案，在改善城市景观的同时避免公园挤走居民，绿化抹平历史的后果。</p>
<h4>写在瑠公圳上的历史──新店市力行路非列管眷村(文化资产版)</h4>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80" height="4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ign" value="middle" /><param name="src" value="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Tg1NTM0ODA4/v.swf" /><param name="quality" value="high"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400"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Tg1NTM0ODA4/v.swf" quality="high" align="middle"></embed></object></p>
<p>此视频是规划设计团队邀请一位纪录片导演拍摄的十分钟短片，希望能给县长看，改变决策者的想法。我们在这里介绍这个短片给大家也是希望能让大家对“参与式规划设计”这种规划设计的思路和方法有个直观的了解。如果这种规划设计行动背后规划师、设计师、专家学者所担当的社会责任感能够让各位同行有所触动；如果这种规划设计行动背后以民为伤，为民谋福的根本思想能够让决策者有所感悟；如果这种规划设计行动背后居民对自身权利有意识、敢维护的觉悟能够给我们所有人启发，那么我们强力推荐这个短片的目的就达到了。</p>
<p>在本片作者给本站的邮件中有一句话，我认为恰能够反映台湾规划设计师对规划设计的独到认识，现呈现于此作为本文的结尾：“landscape、空間，從來就不是去社會、去政治的，充滿了社會政治的過程。”</p>
<p style="text-align: right;">郭湧<br />
2010.07.02 于柏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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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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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青年读老经典之雪铁龙公园</title>
		<link>http://www.youthla.org/2010/05/new-understanding-to-old-cases-parc-andre-citroe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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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May 2010 12:31:31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湧</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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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新青年读老经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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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编者按：雪铁龙公园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案例，当作者抱着重会旧友的心态来到雪铁龙公园的现场时，却收获了喜出望外的崭新体验。 <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10/05/new-understanding-to-old-cases-parc-andre-citroen/" class="read_more">阅读全文</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编者按：雪铁龙公园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案例，当作者抱着重会旧友的心态来到雪铁龙公园的现场时，却收获了喜出望外的崭新体验：没有留下原雪铁龙汽车工厂任何痕迹的方案，其实保留了场地上最突出的历史特征；令人赞叹的“平面”几何布局 描绘的是一座“立体公园”；照片上造型齐整外观划一的整形植物背后是极为丰富的植物材料运用；这座现代园林的血管里流淌着法国古典园林历时三百年仍然沸腾的热血。</p></blockquote>
<p>雪铁龙公园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案例，我自己来到现场之前也多次研习过她的平面，浏览过她的照片，还从各种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中了解了方案的背景和构思创意的来源。当自己抱着重会旧友的心态来到雪铁龙公园的现场时，却收获了喜出望外的崭新体验：没有留下原雪铁龙汽车工厂任何痕迹的方案，其实保留了场地上最突出的历史特征；令人赞叹的“平面”几何布局描绘的是一座“立体公园”；照片上造型齐整外观划一的整形植物背后是极为丰富的植物材料运用；这座现代园林的血管里流淌着法国古典园林历时三百年仍然沸腾的热血。</p>
<h3>文脉背景</h3>
<p>1919年雪铁龙在塞纳河边建起了他的加工工厂，生产包括汽车在内的多种产品。工厂一直经营到20世纪70年代。随后在首都的“城市化”战略要求以及产业发展的需求下迁出巴黎，留下位于巴黎西南角第15区内塞纳河左岸的一块30多公顷的空地。<sup>1</sup>这块区域由于常年往来停泊那些运输煤炭、金属等工业原料的驳船，已经被严重污染沦为工业废弃地，并在70年代后半期不断衰落。</p>
<p>到了20世纪80年代，法国兴起一场修复重建的政治风潮，不仅影响到了物质实体的规划，也席卷了经济和其他社会领域。雪铁龙公园就是这一政治风潮下的产物。当时巴黎市长是希拉克（Chirac），他是法国右翼政党的代表，而时任法国总统密特朗（Mitterrand）是左翼政党领袖。1982年，密特朗总统办公室直接下令开展拉维莱特公园的设计竞赛来重建位于巴黎东北角的拉维莱特地区。然而竞赛仅向建筑师发出了参赛邀请，引起了当地风景园林界的不满。在西方两党政治中，两个政党的竞争较量无处不在。针对左翼政党发起的巴黎东北角拉维莱特重建设计竞赛，希拉克为首的右翼政党也针锋相对地提出了位于巴黎西南角的雪铁龙公园的设计竞赛，并且特别要求参赛作品必须出自建筑和风景园林专业的合作团队。这才有了后来两套胜出方案合而为一形成的组合团队，其中风景园林师是：Gilles Clément 和Alain Provost，建筑师是Patrick Berger，Jean-François Jodry 和Jean-Paul Viguier。</p>
<div id="attachment_1598"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598     " title="Parc-Andre-Citroen-1"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jpg" alt="Parc-Andre-Citroen-1" width="400" height="310"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 基地建造前状况，图中斜向道路为Rue Balard</p></div>
<p>雪铁龙公园的设计方案我在此不再赘述，有很多渠道可供读者了解其内容。她的平面简单说就是一系列大大小小的矩形在平面组合，然后被一条霸道的斜线从头到尾一刀切到底。一系列有矩形边界的空间组成了面向塞纳河的轴线。有介绍说塞纳河两岸绿地的主轴线垂直塞纳河是一种传统。但是据我观察，对巴黎城市结构产生影响的垂直塞纳河的大型绿地的轴线如埃菲尔铁塔所在的Parc du Champs de Mars及协和广场所在的绿地轴线都是与横跨塞纳河的桥梁相结合，绿地、广场在塞纳河的两侧相互呼应组成轴线。而数量较这些大型绿地多得多的各种大小绿地都是沿着塞纳河两岸布局或者镶嵌在城市路网分割形成的地块中，这样的布局可以更有效地因地制宜地利用零散的地块。而雪铁龙公园只占据了塞纳河左岸的区域，河的对岸并没有与之呼应的绿地，更没有桥梁将她的轴线延伸的桥的对岸，为什么新的设计却要用面向塞纳河的轴线作为组织空间的骨架呢？又为什么要用一条横空出世的斜线打破井然有序的矩形布局呢？我认为，下面这张基地建设前的老照片为回答上面的疑问提供了很好的线索。垂直于河岸的通道为工业生产提供了连接码头和厂房的最高效的联系，场地上的斜向联系则一直都存在着，是城市路网的重要历史信息。由此可以推断出，正是场地的文脉和已经非常明晰的空间结构催生了现在我们看到的雪铁龙公园。更确切地说，现在的雪铁龙公园是在场地上模拟了原来工厂的物质能量流动途径。虽然在公园内我们看不到雪铁龙工厂的厂房或者原来工业生产时所用的机械装备等，但是工厂留给这片土地的痕迹已经通过公园的整体空间布局呈现给了公园的使用者。走进公园的人，在这边土地上移动、停留、聚散的方式就是对雪铁龙工厂所承载的历史信息的继承。“物质能量的流动”这种场地上最突出的历史特征已经被鲜活地保留并为新的利用方式服务。</p>
<h3>空间营建</h3>
<p>雪铁龙公园的平面追求几何完形，布局巧妙，比例精到（如图2）。而然她的空间效果比平面图呈现出的效果更加令人赞叹。下面就几个主要部分谈一谈笔者参观之后的体会。图中所示AB为白色园和黑色园，位于公园主体的外围，镶嵌在周围居住区内，其实是为住区居民服务的社区公园。白色园紧挨社区的墓园，处理得朴素平淡，在设计上除了集中运用浅色材料体现白色的主题外并未多着笔墨（如图3）。而黑色园位于居住区中心，相对独立、自成体系。设计师在有限的空间内创造出有四个标高的立体公园，使其空间更富多样，满足居民多样灵活的使用需求（如图4-8）。其中，位于四周的系列下沉花园与处于其他几个标高的部分有交叉呼应，起到了穿插组织各个部分形成整体的作用。这个部分由于沉于地下，空间狭窄、光线较暗，再加上植物生长茂密、树影婆娑，这使得黑色园的主题得到了诠释。</p>
<div id="attachment_1599"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599   " title="Parc-Andre-Citroen-2"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jpg" alt="Parc-Andre-Citroen-2" width="612" height="720"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 雪铁龙公园平面图</p></div>
<div id="attachment_1603"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03" title="Parc-Andre-Citroen-3"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3.jpg" alt="Parc-Andre-Citroen-3" width="612" height="411" /><p class="wp-caption-text">图3 白色园</p></div>
<div id="attachment_160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06" title="Parc-Andre-Citroen-4"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4.jpg" alt="图4 被住宅公寓环抱的黑色园" width="612" height="409" /><p class="wp-caption-text">图4 被住宅公寓环抱的黑色园</p></div>
<div id="attachment_160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07" title="Parc-Andre-Citroen-5"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5.jpg" alt="Parc-Andre-Citroen-5" width="612" height="407" /><p class="wp-caption-text">图5 第一个标高——地面标高</p></div>
<div id="attachment_160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08" title="Parc-Andre-Citroen-6"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6.jpg" alt="图6 第二个标高——位于中心的下沉花园" width="612" height="409" /><p class="wp-caption-text">图6 第二个标高——位于中心的下沉花园</p></div>
<div id="attachment_1609"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09" title="Parc-Andre-Citroen-7"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7.jpg" alt="图7 第三个标高——位于四周的系列下沉花园" width="612" height="413" /><p class="wp-caption-text">图7 第三个标高——位于四周的系列下沉花园</p></div>
<div id="attachment_1610"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0" title="Parc-Andre-Citroen-8"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8.jpg" alt="图8 第四个标高——位于边缘被抬升的花架甬道" width="612" height="407" /><p class="wp-caption-text">图8 第四个标高——位于边缘被抬升的花架甬道</p></div>
<p>两个温室雄踞C区全园的最高点，俯瞰公园中心缓缓坡向塞纳河岸边的大草坪（如图9）。两座温室之间是一组喷泉（如图10）。这个区域是全园中心轴线的起点，空间感的形成并不倚重边界的围合，而是突出两座建筑的占据（如图11）。</p>
<div id="attachment_1612"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2" title="Parc-Andre-Citroen-9"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9.jpg" alt="图9 雄踞高地的大温室" width="612" height="410" /><p class="wp-caption-text">图9 雄踞高地的大温室</p></div>
<div id="attachment_1613"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3" title="Parc-Andre-Citroen-10"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0.jpg" alt="图10 位于两座温室间的喷泉" width="612" height="409"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0 位于两座温室间的喷泉</p></div>
<div id="attachment_1614"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4" title="Parc-Andre-Citroen-11"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1.jpg" alt="图11 空间的形成方式为“占据”" width="612" height="408"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1 空间的形成方式为“占据”</p></div>
<p>D区小温室和系列园这部分是我个人最喜欢的部分，也是公园内空间营建最为精彩的部分。6座小温室被抬升大约4米的高度，背向园外一侧，形成界定公园的边界，面向园内中心的大草坪（如图12）。一条高架步道串联这六座小温室。地面道路和这4米高的步道由六条大坡道连接（如图13）。坡道上接小温室的出口下联地面道路，指向中心大草坪。六组跌水在道路的另一侧与这六条坡道呼应，在空间里延伸坡道形成的直线，并与围绕大草坪的水渠呼应，像六枚纽扣把两个部分扣在一起，起到空间转换承接的作用。六条坡道和两条平行的地面道路围合出一系列长方形的部分，设计师将这些彼此独立的长方形地块下挖四米左右的深度，形成下沉空间。于是，整个D区的空间结构就由最初的二维平面上升下沉转变为一个在纵向上存在近十米高差的三维空间，而且一个较大的空间被分割压缩成更加宜人的几个较小部分（如图14）。在适宜的尺度和充足的高差下，设计师获得了利用多种手法充分发挥创造力的余地。于是我们可以看到，一系列下沉花园采取了各不相同的空间处理手法。可以说，在完成了大高差和小空间的组织并形成现在这样的空间骨架后，不论设计师在这些小空间里玩什么样的花活、运用什么样的手法，都不会妨害整体空间效果了。精心推敲的小空间设计只会给整体效果增光添彩。事实正是如此，这个区域里的各种小空间为游人提供了非常舒适、丰富的空间感受。（如图15）</p>
<div id="attachment_1615"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5" title="Parc-Andre-Citroen-12"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2.jpg" alt="图12 系列小温室与步道" width="612" height="409"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2 系列小温室与步道</p></div>
<div id="attachment_161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6" title="Parc-Andre-Citroen-13"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3.jpg" alt="图13 坡向中心草坪的大坡道" width="612" height="410"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3 坡向中心草坪的大坡道</p></div>
<div id="attachment_161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7" title="Parc-Andre-Citroen-14"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4.jpg" alt="图14 场地上充足的高差与宜人的尺度" width="612" height="409"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4 场地上充足的高差与宜人的尺度</p></div>
<div id="attachment_161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8" title="Parc-Andre-Citroen-15"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5.jpg" alt="图15 小空间为游人提供了舒适丰富的空间体验" width="612" height="409"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5 小空间为游人提供了舒适丰富的空间体验</p></div>
<p>E区是中心的大草坪，大草坪是整个设计“核”。它四周被方正的水渠围绕，两侧是道路和墙体，空间边界明确且面积大整体性强，与周边丰富多样的小空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的宏大、明晰和力度形成一种“场”，将周边所有的元素笼络为一个有机整体。然而，虽然整个大草坪主题单一、元素纯粹，但是空间的丰富性却丝毫不弱。围绕草坪的水渠提供了一道漫长的亲水边界，增加了边界丰富性。观察草地上活动的游人就会发现，添加一道水渠不仅增加了一种界定空间的元素，更增加了人们利用空间的无限可能，彻底改变了空间的性格（如图16）。另外草地中也不是单调的绿地，而是有斜路穿插，有乔木散植，有成组的灌木方阵。这些元素在如此规模的草地上出现，非常奇妙地使巨大的矩形草地呈现出一种恬然舒雅的自然风景园里疏林草地的面貌（如图17）。这充分证明了严整规则的几何平面形式创造丰富空间效果的无限潜力。</p>
<div id="attachment_1619"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19" title="Parc-Andre-Citroen-16"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6.jpg" alt="图16 围绕大草坪的水渠" width="612" height="412"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6 围绕大草坪的水渠</p></div>
<div id="attachment_1620"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435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0" title="Parc-Andre-Citroen-17"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7.jpg" alt="图17 一派自然风景园的气象" width="425" height="637"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7 一派自然风景园的气象</p></div>
<p>G区被称作“运动园”，是从“Garden in Movement”翻译而来的，是运动中的园。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园”正是一座有鲜活生命的园，所以我认为似乎称它为“活园”更准确。此部分的主设计师是Gilles Clément。此君谦称自己只是一位“简单的园丁”，实则却是一位坚持自己设计理念的性格设计师。他的核心设计理念是人必须学会建立“人类活动和自然资源之间的平衡”<sup>2</sup>。推动他设计的概念之一是“尊重自然本身的行为”，在设计中他总是尽量做到对自然的流动进行最少的干预。雪铁龙公园里的这块“运动中的园”就是这种概念的具体体现。这个区域内的植物都是播种种植的，植物的生长完全不受约束，也从来没有人对植物进行修剪。连野草都被一视同仁的看作这个空间的一部分（如图18）。园中甚至没有非常明确的路径，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如图19）。植物间的相互竞争，以及人类活动的参与和影响都是此处空间构成的驱动力。在这种情况下，就形成了颇具野趣的丰富植物空间（如图20）。</p>
<div id="attachment_1621"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1" title="Parc-Andre-Citroen-18"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8.jpg" alt="图18 自然的运动不受干扰" width="612" height="410"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8 自然的运动不受干扰</p></div>
<div id="attachment_1622"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2" title="Parc-Andre-Citroen-19"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19.jpg" alt="图19 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width="612" height="409" /><p class="wp-caption-text">图19 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p></div>
<div id="attachment_1623"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3" title="Parc-Andre-Citroen-20"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0.jpg" alt="图20 层次丰富的野趣空间" width="612" height="408"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0 层次丰富的野趣空间</p></div>
<p>总平面图的右下角有一块三角形的区域。这个地块临近塞纳河，却没有近水临岸的地形优势，因为沿着塞纳河的左岸RER铁路线凌空而过，将河岸与公园完全的分隔开来。铁路线造成公园与水面视觉联系的完全中断，而且每几分钟就疾驰而过的火车带来了无法消除的噪音（如图21）。为解决这个问题，设计师采取了非常巧妙的手法。首先设计师用一组3米高的墙体分隔围合小空间，在下形成一组递进的序列，在上形成立体步行系统。递进的空间序列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两组水瀑夹持的小空间，第二部分是以黄杨花坛和桦树组合为中心的庭院，第三部分是整形修剪的灌木群和步道组成的连接F区的转折过渡区域。第一部分内，两组水瀑从不同倾角的两面墙上泻下，倾角较大的一面水花翻舞激越而下，形成引人入胜的视觉效果。另一面坡度较缓坡长较长，面砖搭砌时有意形成数量更多的突起。当流水从顶端泻下时需要与突起的部分撞击多次，虽然在较缓的坡上水花的效果减弱但是却加剧了水声的轰鸣。于是一面墙用水花的视觉效果吸引游人注意力，让人的视线转向背离铁路线一侧；另一面墙加剧水的轰鸣声，用水声来掩盖火车经过时的噪音。此外座椅位置的配合进一步保证了设计意图的实现。在这一系列手法下，一块无景可观噪音纷扰的鸡肋之地竟然成为一处适于静坐冥想的宜人空间，让人不得不赞叹（如图22）。进入第二部分的庭院，水声轰鸣仍在回荡，经过修剪的黄杨绿块和桦树等植物精心的搭配给庭院又增添了一份宁静的气氛（如图23）。第三部分位于一个抬高的平台上，修剪整齐的植物色块与刚才庭院里种植形式形成鲜明的反差，与一侧体量庞大的建筑相配合，引导游人转向下一个区域（如图24）。</p>
<div id="attachment_1624"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4" title="Parc-Andre-Citroen-21"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1.jpg" alt="图21 铁路线截断公园与水面的联系带来噪音" width="612" height="410"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1 铁路线截断公园与水面的联系带来噪音</p></div>
<div id="attachment_1625"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5" title="Parc-Andre-Citroen-22"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2.jpg" alt="图22 “闹中取静”" width="612" height="411"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2 “闹中取静”</p></div>
<div id="attachment_162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6" title="Parc-Andre-Citroen-23"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3.jpg" alt="图23 以黄杨绿块和桦树组合为中心的庭院" width="612" height="411"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3 以黄杨绿块和桦树组合为中心的庭院</p></div>
<div id="attachment_162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7" title="Parc-Andre-Citroen-24"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4.jpg" alt="图24 引导游人转向的抬高平台" width="612" height="413"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4 引导游人转向的抬高平台</p></div>
<p>最后，还有一类空间就是几个不同区域之间的过渡空间。总图中的F区、H区和I区都是这类空间。F区叫做square “nymphées”，意为方形的岩洞。它是公园边界与其相邻的大型办公建筑的过渡区域。这个区域以一条笔直的抬升水渠为主体，水渠高出大草坪所在的地面约三米。这三米的高差由挡土墙解决，挡土墙一侧修建若干体量不大的中空立方构筑物。他们沿着挡土墙形成序列，与草坪对面的系列小温室遥相呼应。这些构筑与水景结合，影射历史园林中岩洞的意向（如图25）。H区是与F区相对的整形树阵，它在D区和E区之间，是两种尺度、性格都对比强烈的空间之间的过渡（如图26）。I区为高架桥和通向塞纳河的码头，通过打通视觉廊道延伸中轴线（如图27）。</p>
<div id="attachment_162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8" title="Parc-Andre-Citroen-25"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5.jpg" alt="图25 从抬升水渠一侧看岩洞" width="612" height="412"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5 从抬升水渠一侧看岩洞</p></div>
<div id="attachment_1629"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29" title="Parc-Andre-Citroen-26"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6.jpg" alt="图26 整形树阵形成统一齐整的界面" width="612" height="409"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6 整形树阵形成统一齐整的界面</p></div>
<div id="attachment_1630"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30" title="Parc-Andre-Citroen-27"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7.jpg" alt="图27 通向塞纳河的视觉廊道" width="612" height="408"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7 通向塞纳河的视觉廊道</p></div>
<p>雪铁龙公园的空间营建从场地记忆和城市结构出发，以具有统治力的中轴布局整合极其丰富多样的各类小空间，形成了清晰明确的总体空间布局。在小空间的营建中，注意创造和利用高差，通过不同的空间组织形式创造出给人不同体验的物质环境。空间的营建不仅依靠建筑物和构筑物的建设也重视植物材料的运用，形成有生命的、处于不断变化中的空间。在实地参观之后，我由衷的赞叹雪铁龙公园的设计，把她看作一份样板来学习。</p>
<h3>植物运用</h3>
<p>从空中鸟瞰，形成中心轴线的大草坪、经过修剪的树篱方阵、整形的灌木等经过严重人工干预的植物与横平竖直的道路铺装构成了雪铁龙公园的突出形象。形成这样的效果似乎并不需要很多种类的植物材料。然而，从踏入这座公园的那一刻起，种类繁多的园林植物便会让你目不暇接，利用植物材料的多种方法会让你啧啧称叹。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就可以管窥园内植物种类的丰富程度。在园区的左侧边界与办公建筑相衔接的位置，与抬升水渠相平行有一条约两百米长的条形绿地。绿地宽度约为三米。它静静处在公园的最边缘，并没有多少往来游人会刻意关注它的绿化效果，窄窄的一条绿地颇不起眼（如图28）。然而就是这个不起眼的边缘绿地其中使用的植物材料就达到了11种之多（见表格1）。平时习惯了“三大件”的我，看到这里确实吃了一惊。</p>
<div id="attachment_1631"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31" title="Parc-Andre-Citroen-28"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8.jpg" alt="图28 公园边缘窄窄一条绿带运用植物11种" width="612" height="413"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8 公园边缘窄窄一条绿带运用植物11种</p></div>
<table class="table2"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head>
<tr>
<td>表格1 Canal 植物名录</td>
</tr>
</thead>
<tbody>
<tr>
<td><em>Salix viminalis</em></td>
</tr>
<tr>
<td><em>Cornus  ‘Winter Flame‘</em></td>
</tr>
<tr>
<td><em>Cornus stolonifera ‘Flaviramea’</em></td>
</tr>
<tr>
<td><em>Cornus stolonifera ‘kelseyi’</em></td>
</tr>
<tr>
<td><em>Hemerocallis</em></td>
</tr>
<tr>
<td><em>Hosta coerulea</em></td>
</tr>
<tr>
<td><em>Quercus robur ‘fastigiata’</em></td>
</tr>
<tr>
<td><em>Cercis siliquastrum</em></td>
</tr>
<tr>
<td><em>Sinarundinaria murialae</em></td>
</tr>
<tr>
<td><em>Pleioblastus fortunei variegata</em></td>
</tr>
<tr>
<td><em>Salix alba ‘Argentea’</em></td>
</tr>
</tbody>
</table>
<p>从分析的角度出发，如果将园林植物材料从其所在的空间环境和背景中抽离出来，只关注植物材料应用方式，统观全园，园林植物的应用形式可以归纳为三种：“展陈观赏”、“修剪造型”和“野生散养”。</p>
<p>展陈观赏的方式主要应用于有明确界定的园林空间中，如下沉的庭院、围合的小空间、中心轴线、边界的位置甚至建筑室内等。这些园林空间的形成主要依靠建筑手段，由墙体、台地等构筑物分隔围合而成，植物材料对空间的限定形成不了重大的影响，却可以使空间更加丰富或者更加突出。植物陈列的形式有的是以体量较大，形态突出的乔木占据空间，形成视觉焦点；有的则采取将灌木作为艺术表达的介质，置于围合空间之中；还有将体量较小的低矮灌木或者草本花卉结合筑物进行栽植，便于游客近距离观赏。另外，雪铁龙公园中心的大草坪他被设计者命名为“parterre vert”即绿色花坛之意，是对法国古典园林中草坪花坛的继承，自身就具有为主视点提供观赏对象的内涵，所以也可以看作对植物材料展陈观赏类的应用。雪铁龙公园D区内系列小空间上方有一条为游人提供俯瞰视点的高架步道，为了满足游人从高视点观赏的要求，系列小空间自身的布局设计就考虑了陈列展示的要求，其中的植物作为有机的组成部分自是展示的要素之一。所以这部分的植物应用方式也可以划归为展陈观赏的方式。</p>
<p>修剪造型的利用方法旨在塑造空间，某种意义上讲相当于将园林植物充当建筑材料来使用。经过修剪的的造型植物通常与建筑物或者构筑物相配合，起到界定空间的作用。经过修剪的植物中，低矮的整形灌木一般位于建筑周边，可以看作在人工建筑-自然植物二元体系中建筑向自然的延伸；而高大的乔木经过整形修剪会在空间中形成边角硬朗的体块，其高大的尺度甚至超过人工的建筑。它们多应用在道路、运河等二维的长向人工构筑的两侧，一方面从第三个维度上突出轴向空间，另一方面提供了垂直轴向的通透性，使空间效果得到强化的同时让使用功能得到保证。当需要大体量的体块实现空间过渡和划分时，整形树阵往往具有建筑和构筑物所没有的通透、轻盈、经济等特点。例如，雪铁龙公园中H区的系列整形树阵，如果换成混凝土巨墙可能整个设计就无法成立。而且，与建筑和构筑物相比整形的树阵形成一个厚实的体块之外更是一道具有生命的绿色。</p>
<p>“野生散养”强调尽量减少有目的的人为干扰，尊重自然的生态过程，把人为影响的因素作为自然过程中众多因素之一，而不是利用人为因素主观地主导植物群落的发展。这种植物材料利用方式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雪铁龙公园中“活园”利用植物材料的方式。其中，植物的生长是一个完整的生命过程，从种子破土而出到形成丰富多样的植物群落，植物的生态过程被尊重，植物不再是供人赏玩的对象，而是生态过程中与人平等的要素，甚至是比人的活动更重要的因素。与其说这些植物在这里被“散养”，不如说这些植物在人们提供的区域内自由的生长。这种植物利用方式体现的是一种不同的生态伦理观念，得到效果也是完全不同于人力主导的植物材料利用，是一派由植物主导的野趣横生的优美环境。</p>
<p>另外，从综合的角度说，雪铁龙公园内的园林植物是实现设计概念不可缺少的元素。雪铁龙公园各个分区多以颜色来命名，如白色园、黑色园、金色园、蓝色园等等。由于整个公园的建筑材料在风格上相对统一，植物材料在体现这些不同色彩主题方面就发挥了最主要的作用。如黑色园内就种植了大量的红豆杉及其他深色叶的植物。同时黑色园内植物种类也非常多，其中很大一部分为耐阴性较强的植物（见表格2）。</p>
<table class="table2"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head>
<tr>
<td>表格2 黑色园植物列表</td>
</tr>
</thead>
<tbody>
<tr>
<td><em>Acer palmatum Atropurpureum</em></td>
</tr>
<tr>
<td><em>Spiraea japonica ‘Gold Mound’</em></td>
</tr>
<tr>
<td><em>Veronica Armstrongii</em></td>
</tr>
<tr>
<td><em>Magnolia x soulangiana Atropurpurea</em></td>
</tr>
<tr>
<td><em>Arum</em></td>
</tr>
<tr>
<td><em>Kalmia latifolia</em></td>
</tr>
<tr>
<td><em>Pachysandra terminalis</em></td>
</tr>
<tr>
<td><em>Euonymus ‘Dart’s Blanket’</em></td>
</tr>
<tr>
<td><em>Geranium endressii ‘Claridge Prince Pink’</em></td>
</tr>
<tr>
<td><em>Geranium clarkei</em></td>
</tr>
<tr>
<td><em>Geranium endressii ‘Wargrave Pink’</em></td>
</tr>
<tr>
<td><em>Geranium macrorrhizum ‘Spessart’</em></td>
</tr>
<tr>
<td><em>Geranium sanguineum</em></td>
</tr>
<tr>
<td><em>Geranium phaeum</em></td>
</tr>
<tr>
<td><em>Geranium x magnificum</em></td>
</tr>
<tr>
<td><em>Geranium x cantabrigiense ‘Biokovo’</em></td>
</tr>
<tr>
<td><em>Geranium macrorrhizum</em></td>
</tr>
<tr>
<td><em>Geranium sanguineum ‘Album’</em></td>
</tr>
<tr>
<td><em>Geranium ‘Johnson’s blue’</em></td>
</tr>
<tr>
<td><em>Lysimachia punctata</em></td>
</tr>
<tr>
<td><em>Acanthus mollis</em></td>
</tr>
<tr>
<td><em>Iberis sempervirens</em></td>
</tr>
<tr>
<td><em>Acanmus spinosus</em></td>
</tr>
<tr>
<td><em>Filipendula Kamtschatica</em></td>
</tr>
<tr>
<td><em>Filipendula rubra</em></td>
</tr>
<tr>
<td><em>Filipendula ulmaria</em></td>
</tr>
<tr>
<td><em>Filipendula rubra ‚‘Venusta‘</em></td>
</tr>
<tr>
<td><em>Buxus asiatica</em></td>
</tr>
<tr>
<td><em>Hosta coerulea</em></td>
</tr>
<tr>
<td><em>Digitalis excelsior</em></td>
</tr>
<tr>
<td><em>Digitalis ‘Shirley’</em></td>
</tr>
<tr>
<td><em>Verbascum ‘Pink Domino’</em></td>
</tr>
<tr>
<td><em>Lythrum salicaria ‘Modern’s Pink’</em></td>
</tr>
<tr>
<td><em>Eremurus himalaicus</em></td>
</tr>
<tr>
<td><em>Eremurus stenophyllus</em></td>
</tr>
<tr>
<td><em>Kniphofia uvaria</em></td>
</tr>
<tr>
<td><em>Cimicifuga racemosa</em></td>
</tr>
<tr>
<td><em>Parrotia persica</em></td>
</tr>
<tr>
<td><em>Rubus thibetanus</em></td>
</tr>
<tr>
<td><em>Exochorda racemosa</em></td>
</tr>
<tr>
<td><em>Euonymus alatus</em></td>
</tr>
<tr>
<td><em>Rosa omeiensis pteracantha</em></td>
</tr>
<tr>
<td><em>Rosa filipes ‘Kiftsgate’</em></td>
</tr>
<tr>
<td><em>Phyllostachys viriclis Mitis</em></td>
</tr>
<tr>
<td><em>Phyllostachys nigra</em></td>
</tr>
<tr>
<td><em>Semiarundinaria fastuosa</em></td>
</tr>
</tbody>
</table>
<p>“金色园”、“红色园”、“白色园”、“橙色园”、“绿色园”、“蓝色园”以及“活园”这七个部分组成的系列空间的设计概念据说来自一周中的七天。设计师用色彩带给人的情感联想来诠释日常生活中人们每一天的情绪变化。这些色彩主题的体现自然依靠的也是植物材料。金色园运用了多种彩色叶植物在春天来临之际呈现出鲜嫩的金黄；红色园的乔木主要运用海棠和桑树，既有明艳的红色海棠花，又有暗红的桑葚；白色园的色彩主要依靠类似日本枯山水庭园般的白色卵石来体现，周边色彩浓暗的常绿灌木衬托了卵石的白色，两侧列植的小乔木满树银枝也配合了色彩主题；橙色园主要依靠波斯铁木橙红色的叶色，日本花柏橙黄色的叶片，栾树的黄花，再配以多种杜鹃及其他草本花卉的色彩；绿色园上有数种槭树科及墨西哥橘等高大阴森的乔木，下有大黄等色叶浓绿的灌木，形成了一派饱满欲滴的深绿；蓝色园主要依靠多种蓝色的草本花卉，在阳光下这些花朵的蓝色显得更加响亮清脆。</p>
<div id="attachment_1633"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33" title="Parc-Andre-Citroen-29"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29.jpg" alt="图29 金色园鲜嫩的金黄" width="612" height="410" /><p class="wp-caption-text">图29 金色园鲜嫩的金黄</p></div>
<div id="attachment_1634"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439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34" title="Parc-Andre-Citroen-30"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30.jpg" alt="图30 红色园两侧列植的海棠和桑树才是突出色彩主题的主角" width="429" height="645" /><p class="wp-caption-text">图30 红色园两侧列植的海棠和桑树才是突出色彩主题的主角</p></div>
<div id="attachment_1635"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35" title="Parc-Andre-Citroen-31"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31.jpg" alt="图31 植物反衬突出中心的白色卵石" width="612" height="405" /><p class="wp-caption-text">图31 植物反衬突出中心的白色卵石</p></div>
<div id="attachment_163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438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36" title="Parc-Andre-Citroen-32"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32.jpg" alt="图32 橙色园早春之际地上已经有了橙色的鲜花" width="428" height="640" /><p class="wp-caption-text">图32 橙色园早春之际地上已经有了橙色的鲜花</p></div>
<div id="attachment_163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37" title="Parc-Andre-Citroen-33"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33.jpg" alt="图33 绿色园依靠植物叶色和质感体现色彩主题" width="612" height="408" /><p class="wp-caption-text">图33 绿色园依靠植物叶色和质感体现色彩主题</p></div>
<div id="attachment_163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2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38" title="Parc-Andre-Citroen-34"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Parc-Andre-Citroen-34.jpg" alt="图34 蓝色园以草本花卉表现色彩主题" width="612" height="407" /><p class="wp-caption-text">图34 蓝色园以草本花卉表现色彩主题</p></div>
<table class="table2"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head>
<tr>
<td>表格3 植物列表</td>
</tr>
</thead>
<tbody>
<tr>
<td><strong>金色园</strong></td>
</tr>
<tr>
<td><em>Corylus colurna</em></td>
</tr>
<tr>
<td><em>Robinia pseudoacacia ‘Frisia’</em></td>
</tr>
<tr>
<td><em>Nothofagus antartica</em></td>
</tr>
<tr>
<td><em>Philadelphus coronaries ‘Aureus’</em></td>
</tr>
<tr>
<td><em>Sambucus racemosa ‘Sutherland Gold’</em></td>
</tr>
<tr>
<td><em>Weigela ‘Looymansii Aurea’</em></td>
</tr>
<tr>
<td><em>Lonicera nitida ‘Baggesen’s Gold’</em></td>
</tr>
<tr>
<td><em>Spirea x bumalda ‘Gold Flame’</em></td>
</tr>
<tr>
<td><em>Rosa ‘Golden Wings’</em></td>
</tr>
<tr>
<td><em>Fagus sylvatica ‘zlatia’</em></td>
</tr>
<tr>
<td><em>Gleditsia triacanthos ‘Sunburst’</em></td>
</tr>
<tr>
<td><strong>红色园</strong></td>
</tr>
<tr>
<td><em>Prunus cerasus</em></td>
</tr>
<tr>
<td><em>Morus alba ‘pendula’</em></td>
</tr>
<tr>
<td><em>Amelanchier canadensis</em></td>
</tr>
<tr>
<td><em>Gaultheria procumbens</em></td>
</tr>
<tr>
<td><em>Ilex aquifolium</em></td>
</tr>
<tr>
<td><em>Malus ‘Evereste’</em></td>
</tr>
<tr>
<td><em>Acaena novae-zelandiae</em></td>
</tr>
<tr>
<td><em>Alchemilla mollis</em></td>
</tr>
<tr>
<td><em>Papaver orientale ‘Mary Finan’, ‘Goliath’</em></td>
</tr>
<tr>
<td><em>Euphorbia myrsinites</em></td>
</tr>
<tr>
<td><strong>白色园</strong>（笔者参观时该园没有开放，所以没有抄录到植物列表，欢迎读者补充）</td>
</tr>
<tr>
<td><strong>橙色园</strong></td>
</tr>
<tr>
<td><em>Parrotia persica</em></td>
</tr>
<tr>
<td><em>Chamaecyparis pisifera ‘Squarrosa’</em></td>
</tr>
<tr>
<td><em>Koelreuteria paniculata</em></td>
</tr>
<tr>
<td><em>Azalea japonica</em></td>
</tr>
<tr>
<td><em>Azalea ‘Willem III’</em></td>
</tr>
<tr>
<td><em>Azalea ‘Flame’</em></td>
</tr>
<tr>
<td><em>Azalea ‘Tanabini’</em></td>
</tr>
<tr>
<td><em>Eremurus ‘de Ruiter’</em></td>
</tr>
<tr>
<td><em>Ligularia dentata ‘Desdemona’</em></td>
</tr>
<tr>
<td><em>Alstroemeria aurantiaca</em></td>
</tr>
<tr>
<td><em>Madeaya</em></td>
</tr>
<tr>
<td><strong>绿色园</strong></td>
</tr>
<tr>
<td><em>Acer davidii</em></td>
</tr>
<tr>
<td><em>Acer palmatum</em></td>
</tr>
<tr>
<td><em>Choisya ternata</em></td>
</tr>
<tr>
<td><em>Rheum palmatum</em></td>
</tr>
<tr>
<td><em>Miscanthus sinensis</em></td>
</tr>
<tr>
<td><em>Angelica archangelica</em></td>
</tr>
<tr>
<td><em>Acanthus mollis</em></td>
</tr>
<tr>
<td><em>Heracleum mantegazzianum</em></td>
</tr>
<tr>
<td><em>Peltiphyllum peltatum</em></td>
</tr>
<tr>
<td><em>Quercus ilex</em></td>
</tr>
<tr>
<td><strong>蓝色园</strong></td>
</tr>
<tr>
<td><em>Cytisus battandieri,</em></td>
</tr>
<tr>
<td><em>Stachys bysantina ‘Silver Carpet’</em></td>
</tr>
<tr>
<td><em>Vitex agnus-castus</em></td>
</tr>
<tr>
<td><em>Ceanothus ‘Gloire de Versailles’</em></td>
</tr>
<tr>
<td><em>Ceanothus thyrsiflorus</em></td>
</tr>
<tr>
<td><em>Mentha pulegium</em></td>
</tr>
<tr>
<td><em>Linum perenne</em></td>
</tr>
<tr>
<td><em>Salvia x superb ‘East Friesland’</em></td>
</tr>
<tr>
<td><em>Veronica gentianoides</em></td>
</tr>
<tr>
<td><strong>活园</strong></td>
</tr>
<tr>
<td><em>Magnolia sinensis</em></td>
</tr>
<tr>
<td><em>Fraxinus ornus</em></td>
</tr>
<tr>
<td><em>Hamamelis mollis</em></td>
</tr>
<tr>
<td><em>Acer ginnala</em></td>
</tr>
<tr>
<td><em>Acer Palmatum ‘Senkaki’</em></td>
</tr>
<tr>
<td><em>Aralia elata</em></td>
</tr>
<tr>
<td><em>Cornus kousa chinensis</em></td>
</tr>
<tr>
<td><em>Hydrangea quercifolia</em></td>
</tr>
<tr>
<td><em>Pieris ‘Forest Flame’</em></td>
</tr>
</tbody>
</table>
<p>可以看出，设计师在利用植物材料突出色彩主题时，主要依靠的是乔木、灌木的叶色和质感以及草本植物的花色。在习惯了一提到红色就到处找红瑞木，一提到金色就到处用迎春、连翘这些材料后，看到这些园子突出特定季节色彩、配合建筑环境和利用阴影效果的多样手法和独特思路，确实很受启发。另外植物的色彩依托质感也是一点新的收获，不同质感的相同色彩其区别就犹如同一种色相在水彩画中带着透明与流动，在水粉画中带着重量和体积，给人的感受也截然不同。植物材料之于园林师犹如色彩颜料之于画家。园林师不仅应该了解植物材料，还应该能够利用它们的特点进行创造。</p>
<h3>传统继承</h3>
<p>参观雪铁龙公园前不几日，笔者赶在Vaux le Vicomte今年首日开园的时间前去进行了参观。参观过Vaux le Vicomte再来看雪铁龙公园，我对法国式园林的古今传承有了一次亲身体会。Vaux le Vicome作为勒诺特的代表作被称为法国式园林的开端<sup>3</sup>；雪铁龙公园则被看作法国后现代主义园林的代表作。两座园林相隔三百多年的光阴，建造的目的迥然不同，采用的工具技术今非昔比，利用的材料天壤之别，然而却有某种力量使二者带给游人非常相似的精神体验。</p>
<p>我想，这种力量是文化的传承和生活方式的发展延续。园林从来都是人们体验室外生活、修养身心的活动场所，其实是日常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Vaux le Vicomte之所以被法国人视为自己的骄傲是因为它是一个三位一体的艺术品，集中了建筑、园林和装饰艺术三个方面的成就，这三个方面正是法国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在三百多年前，这三个方面的生活被浓缩到一个个城堡中，供皇家贵族享受；而现在，这三个方面的艺术内容早已被放大到城市的尺度，成为每个生活在城市中的市民的日常需要。雪铁龙公园就是为城市居民提供园林艺术体验的场所。人们在其中运动、休息、欣赏植物景观、享受空气阳光，这些内容似乎三百多年来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无非是运动的方式发生了变化；休息时听的音乐、谈论的话题发生了变化；现在的人们喜欢坦露肌肤享受阳光，三百多年前人们擎着蕾丝的阳伞享受阳光。总之一种生活的方式被延续下来，在新的时代不断发展。而从这些基本需求出发，需要满足的条件虽相隔数百年但仍然非常相似。所以雪铁龙公园传承的不仅是法国古典园林的形式和技术，而且是一种法国的生活和精神。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后现代园林身体里仍然流淌着第一座法国式古典园林体内的血液。</p>
<p>这古今两座园林的异同比较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题目，从设计方面说，自然地形、空间布局、模数比例、园林要素、构思主题等多个方面都可以展开；从使用者和行为上分析也有深入研究的空间。而然本文洋洋洒洒已近万言，冗余拖沓已经欠稿月余。实在不得不停笔，请容笔者另文再述。</p>
<p>雪铁龙公园落成之初，法国的评论界曾有一些反对的声音，甚至把它评为世界上十大无聊公园之一，认为它还没有这块场地上原来封闭的工厂对市民休闲的贡献大。很多反对的意见也多是认为它完全抹掉了雪铁龙工厂留给场地的记忆，除了名字以外没有留下任何工厂的痕迹，反倒用一条新的轴线统治了场地，这是一种对历史的不尊重。然而，后来一些评论家亲自参观过以后也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公园，并且在历史传承的观点上转向了设计师一方。后来又有评论家写到真正应该担心的不是对雪铁龙工厂这个历史片段的保存，而是从更大尺度的历史观出发对民族传统的保护<sup>4</sup>。什么是法国的民族传统？什么样的建筑，什么样的园林，什么样的装饰能反映法国的民族传统？评论界对雪铁龙的批评其实也是在探讨这些问题的答案。这些批评以及评论家观点的变化，让我联想到巴黎历史上另外两件了不起的建筑物，一个是埃菲尔铁塔，一个是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埃菲尔铁塔落成时，巴黎人称它为左岸的怪物，甚至不愿意看他一眼；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落成时，多少巴黎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反对声。但是，今天他们都成了巴黎的标志！都成了法国传统的组成部分！雪铁龙公园也是，提到巴黎的当代园林，我相信很多人都会首先想到它。所以，继承传统不是从过去寻找不可改变的要素，保持到天荒地老；而是让民族精神的热血在不断创新的机体里奔腾流淌。</p>
<h3>后记</h3>
<p>作为国内的青年学生，暂时没有机会亲自前往参观了解这些重要的国外经典设计案例，确实是个遗憾。由于版面的限制，介绍这些案例的文章多受限于字数不能全面详细地展示这些设计作品的面貌；设计同行的游记博客多流行简洁短小的“微博体”，就算有不少照片也很难给读者一个完整的印象，而且参观考察一般行程紧张，就算到得现场也多为走马观花；另外一些游客的游览介绍又多流于感官的体验，缺少从专业角度出发的分析思考。这些原因导致年轻读者了解这些案例的渠道非常有限，程度也不够深入。而风景园林新青年的团队成员中，很多都有幸在国外学习，有机会进行比较深入的观察分析。我们愿意作为大家的眼睛，成为了解这些案例的一个新的渠道，与那些没有机会亲自前往现场的读者尽量详尽地分享我们的所观所想。这也是抛砖引玉，希望读者朋友能参与到讨论中来加强交流、互通有无。</p>
<h4>参考文献</h4>
<p>王向荣 林箐. 拉·维莱特公园与雪铁龙公园及其启示. 中国园林, 1997 vol. 13, No.2<br />
任国岩. 巴黎雪铁龙公园及其社区改造规划介绍. 国外城市规划2004 vol. 19, No.5<br />
Michael Riha. Site Description LARC 263. 30 September 2004<br />
Michael Riha. Context Paper LARC 263. 9 November 2004</p>
<p>http://www.metropoleparis.com/1999/401/401parc.html</p>
<p>图1来源：任国岩.巴黎雪铁龙公园及其社区改造规划介绍.国外城市规划.2004.10<br />
图2来源：Michael Riha. Site Description. LARC 263. 30 September 2004<br />
图16来源：http://www.skyscrapercity.com/showthread.php?t=829062&amp;page=2</p>
<p style="text-align: right;">郭湧<br />
2010-4-26 于柏林</p>
<ol>
<li>In 1915, Citroën built his factory on the banks of the Seine; it operated there until closure in the 1970s. At that time, 24 hectares (59 acres) were thus freed up and included in the capital&#8217;s &#8220;urbanization&#8221; policy and gave rise to the Parc André Citroën. It was created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1990s and was officially opened in 1992. Responsible for its design are the French landscape designers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illes_Cl%C3%A9ment" target="_blank">Gilles Clément </a>and<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in_Provost" target="_blank"> Alain Provost</a>, and the architects<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trick_Berger" target="_blank"> Patrick Berger</a>,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an-Fran%C3%A7ois_Jodry" target="_blank">Jean-François Jodry</a> and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an-Paul_Viguier" target="_blank">Jean-Paul Viguier</a>.<br />
From wikipedia: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rc_Andr%C3%A9_Citro%C3%ABn" target="_blank">http://en.wikipedia.org/wiki/Parc_Andr%C3%A9_Citro%C3%ABn</a></li>
<li>Equilibrium between human activity and natural resources</li>
<li>“if they are quoted as the earliest gardens a la francaise this is because at Vaux there was the first awareness that an original ‘national’ art form had been created” from Jean-Marie Perouse de Montclos. The chateau of Vaux-le-Vicomte</li>
<li>What I really worry about, is the total erasure of some history. Name me any Louis who had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8216;axis of the Marne.&#8217;</li>
</ol>


<p>Related posts:<ol><li><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10/06/landscape-color/' rel='bookmark' title='Permanent Link: 景·色'>景·色</a></li>
<li><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10/07/beauty-and-the-turf/' rel='bookmark' title='Permanent Link: 美与草坪'>美与草坪</a></li>
<li><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10/09/designing-disney/' rel='bookmark' title='Permanent Link: 设计迪士尼'>设计迪士尼</a></li>
</ol></p>]]></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youthla.org/2010/05/new-understanding-to-old-cases-parc-andre-citroe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德国生态专家谈中国环境问题——访Mader博士</title>
		<link>http://www.youthla.org/2010/02/chinese-environment-issues-in-the-view-of-a-german-ecologist-interview-with-dr-mader/</link>
		<comments>http://www.youthla.org/2010/02/chinese-environment-issues-in-the-view-of-a-german-ecologist-interview-with-dr-made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4 Feb 2010 02:0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湧</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访谈]]></category>
		<category><![CDATA[English]]></category>
		<category><![CDATA[Mader]]></category>
		<category><![CDATA[德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环境]]></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态]]></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youthla.org/?p=1248</guid>
		<description><![CDATA[笔者按：Hans-Joachim Mader博士是德国布兰登堡自然风景基金会会长，布兰登堡环境部区域规划局前局长，从政府部门退休后作为资深生态专家长期为中国提供资深专家服务。Mader博士曾多次来华指导西北、东北多个省份的生态环境改造工程，为政府提供专家咨询服务，并与国内高校合作设立研究基金、开展长期的科研活动。 <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10/02/chinese-environment-issues-in-the-view-of-a-german-ecologist-interview-with-dr-mader/" class="read_more">阅读全文</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笔者按：Hans-Joachim Mader博士是德国布兰登堡自然风景基金会会长，布兰登堡环境部区域规划局前局长，从政府部门退休后作为资深生态专家长期为中国提供资深专家服务。Mader博士曾多次来华指导西北、东北多个省份的生态环境改造工程，为政府提供专家咨询服务，并与国内高校合作设立研究基金、开展长期的科研活动。Mader博士欣然接受笔者的采访，希望通过我们这样一个NPO组织让更多的人了解他对中国环境问题的思考。我们非常荣幸能够在YLA这个平台上向更多的人转达这位杰出生态学家的建议。</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888888;">采访对象：Dr. Hans-Joachim Mader（以下简称Mader）<br />
采访者：  郭湧（以下简称郭）<br />
采访时间：2010-01-17</span></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271" title="Dr. Mader"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mader.jpg" alt="Dr. Mader" width="612" height="459" /><br />
</span></p>
<p><strong>郭：作为在中国工作的资深专家，您认为在中国您面临的最紧要的环境问题是什么？</strong></p>
<p><strong>Mader：</strong>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因为说到中国的环境问题，很显然不管对谁都是个非常大的任务。有很多不同的看法。其中一个方面就是决策者和公众对问题的认知程度。人们对环境问题的情况是否有足够的意识？这是个基础性的问题。因为大尺度的生态措施在中国只有得到人们的支持才能成功。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人，从农民、工厂工人到高层的政治家。所以人们是否真的意识到他们的环境正在发生什么，确实是问题。</p>
<p>作为一个快速发展的社会，你们遇到了不同的严重生态难题。而且这些问题是与诸如气候变化和世界范围生物多样性减少等全球性问题相交叠的。因此这些不仅仅是中国本地的问题。我们面对的是非常非常复杂的情况。</p>
<p>我非常高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中国谈论生态问题，并意识到什么情况正在发生，而且在为他们的环境担忧。同时我也非常高兴地看到中国的一些非政府组织开始承担责任，发表立场而且讨论问题。</p>
<p>就我访问中国期间了解到的情况，在中国最紧要的问题是应对水资源的问题，从为群众提供高效的饮用水供应，到水质问题，最后是河流、湖泊以及湿地等生态系统和众多物种的栖息地中的水文问题。在未来的几年中，掌握水资源将会成为关键的生态挑战。</p>
<p>也许第二重要的问题是荒漠化和土地退化，这主要是由于牧场和农田的过度利用造成的。以上两者频繁地与水地过度使用相结合，尤其是在农业生产中。</p>
<p>空气污染是我的问题清单上仅次于荒漠化的一项，也需要快速抓紧给出答案，并采取正确的措施。</p>
<p>当然中国还有其他的一些环境问题，比如废物处理，以及怎样处理农村地区不断增加的垃圾。在城市里我想已经有很完善的处理系统组织，但是在农村地区我们基本上还没有解决的方法。</p>
<p><strong>郭：当我们谈到环境问题时，有一种论点认为，中国仍然是一个处在其早期发展阶段的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为了解决他们的环境问题已经经历了200年的努力。与其相比，中国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成功地解决过去几十年出现的环境问题。关于这个论点，您有什么评论吗？</strong></p>
<p><strong>Mader：</strong>支持这样的论点意味着放弃了很大的机遇。我想建议大家站在所有思想之上，就从现有的情况出发，不要用历史性的推论，不要争论，只要说“好吧，我们现在是在2010年，我们集中世界上最好的知识，从现在好好开始行动，不仅为了我们自己还为了世界上其他的人类。”</p>
<p>这样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机会用最现代的科技应对现实的生态问题，而且这会给我们带来全世界科学家的协助。中国科学家会被看作非常有能力也很有合作精神的伙伴。他们有一些好的想法，我们也有一些，让我们先不要谈论历史和别人已经犯下的错误，让我们就从现在开始。我想这种想法会对风景园林也一样合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将会出现在中国，所以研究全世界大城市区域广泛多样的探讨，并从中选取最好的经验，是非常值得的。对农村地区的发展也是一样，让我们看这个领域已经有的成功经验，来评价什么才是实际的、科学的建议。所以，集中世界各地的所有好主意，不要犹豫。这会给你们一个开启未来的最好起点。</p>
<p><strong>郭：面对前面所提的主要环境问题时从规划设计的角度出发有什么解决途径？您有没有和风景园林师或者规划师在团队中共同合作过？能否请您结合自己的经验谈谈？</strong></p>
<p><strong>Mader：</strong>是的，在德国我有过这样的经验，但是在中国没有。在中国我是SES的专家，是自己独立工作，有一次在青海研究一条河流，我曾和另一位生态学家合作。那是个关于青海鱼类族群和河流的课题。但是在德国我有同风景园林师、规划师在露天采矿区复垦方面合作的经验。</p>
<p>事实上，几年前我做过这种露天采矿区的生态研究，尤其是对动物和植物轮栽问题的研究。在露天采矿区底部我设计了实验来揭示什么样的动物会在第一阶段出现，蜘蛛、甲虫和其他昆虫以及小型哺乳动物会以什么样的顺序在第一个阶段出现，和植物有什么样的互动。自然重返这些区域的过程让我着迷。后来我成为区域规划局的负责人，主要负责布兰登堡复垦计划的整体规划。</p>
<p>在布兰登堡的南部地区，我们有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废弃露天矿场，这些地区都需要进行复垦。后来我们计划重建这些地域性风景使他们适宜休闲活动和其他活动。于是原来的矿坑将来会注满水，在布兰登堡南部形成以大湖为主的景观。这些大型湖泊对自然保育来说再合适不过了。甚至珍稀物种也可以在这些湖泊系统中找到新的栖息地。这些湖泊也许可以用来进行户外运动和休闲活动，比如散步、游泳或者划船甚至可以在湖中开建住房这可以结合风景形成很多很棒的不寻常的建筑构思。你在这些景观基础上做的所有事情就像一种试验，如果你是和很好的风景园林师合作，而且将规划的视野放宽，最终你会为这些区域找到特别棒的未来利用构想。</p>
<p><strong>郭：似乎利用外溢的地下水将露天矿场改造成新的湖泊系统是这里很常见的策略之一。我觉得再过十年到二十年中国可能也会面临类似的露天矿区改造的问题。但是我们的地下水水位那么低怎么能利用地下水再造出湖泊系统呢？我想知道根据您的经验，还有没有其他的现成的方法可以用于中国的现实情况？</strong></p>
<p><strong>Mader：</strong> 存在疑问的方面之一是中国地下水水位的问题。据我了解，中国东北部地下水水位在过去几年间下降了大约30-40米。你们一个接一个的失去了地下含水层，而且为了取水还在越挖越深。这意味着不太有可能利用露天矿场矿坑造湖。然而由自然主导，让自然完成（生态恢复）工作却是个非常好的主意，而且花费很少。要让人们接受这个想法，你必须和当地的人们讨论。而且当然你需要一些过程来引导环境发展的方向，让一种野生的状态主导自然恢复的过程，就像我的基金会正在做的工作。</p>
<p>野生环境是自然免费送给我们的。它对很多鸟类和哺乳动物很有益，甚至还会让人观察到意想不到的物种。风景园林师应该建立一套步行和观景点组成的系统让人们享受新的野生环境。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构思。</p>
<p>然而，根据我所掌握的知识，有一些大城市和废弃矿场离得很近。其中一些直接就在煤层的边上。这种情况使研究土壤稳定性和塌方的潜在危险成为必要。另一方面，如果在这么近的位置上有大城市坐落，就必须把人们每天从这些场地经过或者在附近休闲娱乐考虑进来。所以你的规划可能会和那些离城市非常远的场地很不一样。在那些场地更多的可能是特殊的旅游群体，乘大巴到达然后由向导带领游览。这和有大城市在附近，孩子们就在周围不受约束地玩耍的情况大相径庭。所以所有的安全问题都必须加以考虑。</p>
<p><strong>郭：您是世界上第一位研究道路阻碍生态廊道的科学家。请问您能否就这个领域做些评论？</strong></p>
<p><strong>Mader：</strong>我想，生态廊道建设以及栖息地和生态系统间联系的建立在技术基础设施建设中是常见的难题。在德国这是生态学家和规划师的基本常识。对于中国来说，将这种认识引入到大型基础设施项目中，将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比如覆盖全国的铁轨和隧道以及高速公路等大型基础设施项目。将绿桥在规划的最初阶段就统筹考虑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在铁路或高速公路等设施建设完成之后再引入绿桥，代价将非常昂贵。</p>
<p>我的建议和设想是这样：中国的政府当局在建设全国规模的技术基础设施系统的同时，为它配套建设一个生态基础设施系统。如果你从整个中国的尺度考虑这件事，它是个超级巨大的挑战。但是它确实需要我们讨论。因为我非常肯定，再过不了几年，中国的人们将会意识到生态的形势，急剧减少的生物多样性。他们会开始想念以前存在的著名物种，并开始发问：“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再也看不到这些羚羊了？我们森林里的野猫和那些鸟都哪去了？”他们会发现它们的栖息地被分割被大型的障碍物穿插，动物们不能迁徙通过。到那时他们可能会再启动雄心勃勃和耗资巨大的工程为迁徙物种创造跨越基础设施的条件。所以在基础设施发展的开始阶段就马上开始这些工程会更加有益。</p>
<p><strong>郭：Mader博士，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YLA的采访！</strong></p>
<hr />
<div id="en"></div>
<h2>Chinese Environment Issues in the View of a German Ecologist &#8211; Interview with Dr. Mader</h2>
<blockquote><p>Introduction:Dr. Hans-Joachim Mader is President of the Foundation of Natural Landscapes in Brandenburg and former Head of Department of Regional Planning (Ministry of Environment Brandenburg). After his retirement, he works as Senior Ecologist for SES (Senior Expert Services) in China. Dr. Mader traveled to China for many times working on guiding the ecological restoration programs in the provinces of northwestern and northeastern China. He also offered consultation to local governments as well as established researching foundation with the cooperation of Chinese universities for long-range scientific researches. Dr. Mader accepted our interview agreeably in the hope that this NPO would propagate his considerations to more people. It’s our honor to let more people understand the suggestions of this outstanding ecologist’s through this platform on YouthLA.</p></blockquote>
<p><strong>Guo：As a senior expert working in China, what do you think are the most urgent environmental problems you are facing in China?</strong></p>
<p><strong>Mader：</strong>This is not a simple question, because it’s dealing with environmental problems in China which is obviously a big task for everybody. There are very different points of view on it. One aspect is the realization of the problem among the decision makers and in the public. Is there an adequate awareness of the situation? That’s a fundamental question, because every large scale ecological approach in China will only be successful if it is supported by the people, I mean by all people from the farmers and the workers in the factories to the high ranking politicians. So, do people realize what is happening with their environment actually or not, that would be question.</p>
<p>As a fast developing society, you encounter different serious ecological problems. And these are mixed with global problems like climate change and a world wide loss in biodiversity. Hence it´s not only a local Chinese problem. We have a very very complex situation.</p>
<p>I am very glad that more and more people in China talk about the ecological problems and realize what is going on and are concerned about their environment. And I am also very glad that there is a group of NGOs in China starting to be responsible and to take position and to argue about the things.</p>
<p>As far as I have learned during my visits in China, the most urgent questions are dealing with water recourses, beginning with the sufficient supply of drinking water for the population, to the water quality and ending up with water in rivers and lakes and wetlands as ecosystems and habitat for a huge variety of species. The handling of water recourses will be the crucial ecological challenge in the coming years.</p>
<p>Maybe the second important problem would be desertification and degradation of land mostly due to overuse of pastures and other agricultural land. This is frequently combined with the excessive use of water especially in agriculture.</p>
<p>Air pollution would be the next on my list requiring rapid answers and corrective measures.</p>
<p>Of course there are several other problems in China such as waste treatment and how do people react to the increasing amount of waste in rural areas. In cities I think there is a perfect system of waste treatment organized but in rural areas we are far from any solution.</p>
<p><strong>Guo: When we talking about environmental issues, one of the arguments is that, China is still a developing county on her early stage of development. Compared to developed countries, which had spent 200 years solving their environmental problems, China need more time to manage to solve all the problems having emerged in the last decades. On this point, do you have any comments?</strong></p>
<p><strong>Mader: </strong>Following this argument means to give away a big chance. I would suggest that you just step on the top of all the ecological thinking and start from this position without any historical reasoning and arguments. Just say “ok, we are now in the year 2010 and we collect the best knowledge in the world to make a very good start from now on for us and other human beings in the world.”</p>
<p>This will probably give us the chance to use the most modern technologies to handle the actual ecological problems and this will assure us the assistance from all scientists around the world. Chinese scientists will be regarded as competent and cooperative partners. And they have some good ideas and we have some. Let’s not talk about history and the mistakes others have made before, let’s start right now. This will be appropriate for landscape architecture as well. China will have the biggest cities of the world; it is worthwhile studying the broad variety of discussions on metropolitan development throughout the world and picks the best ideas. The same will be true for rural development, what are the actual scientific proposals, let’s evaluate the successful experiments in this field. So don´t hesitate to collect all the good ideas elaborated anywhere in the world. This will give you the best start into the future.</p>
<p><strong>Guo: Are there any approaches to deal with these environmental problems in the terms of planning and design? Have you ever worked with a team formed by landscape architects or planners? Would you please talk about it according your own experiences?</strong></p>
<p><strong>Mader:</strong> Yes, in Germany I have done so, but not in China. In China I have been expert from SES (Senior Expert Services). I have been on my own.  Once I worked with another ecologist dealing with a fish population problem on a river in Qinghai. But I had some experiences with landscape architects and landscape planners in Germany on the question of recultivation of open-cast mining areas.</p>
<p>As a matter of fact, several years ago I made some ecological studies on such open-cast-mining areas, especially on the question of animal and plant succession. On the bottom of these mining fields, I designed experiments to find out what kind of animals will arrive in the first stage and in what sequence spiders and beetles and other insects and small mammals will appear and how the vegetation would react? I was fascinated how nature came back into these areas. And later on, when I was in the position of the head of the department of regional planning, I was responsible for the planning of recultivation in Brandenburg.</p>
<p>In the southern part of Brandenburg, we have several thousand km2 of former open-cast mining sites that need to be reclultivated. We wanted to rebuild the regional landscape and make it a perfect use for recreation and other activities. So there will be in southern Brandenburg a landscape which is dominated by large lakes, the old peats will be filled with water later on. Some of these large lakes could be perfectly suited for nature conservation. Even rare species could find new habitats there. And it may be prepared for outdoor sports and recreation like walking, swimming and boating and even for some housing in the lakes with some beautiful and exceptional architectural ideas. All that you can do with these landscapes is as a kind of experimental field. If you work with good landscape architects and broaden your planning horizon, you end up with fantastic ideas for the future use in these areas.</p>
<p><strong>Guo: It seems that refilling the open-cast mining site with ground water seepage and making them a new lake system is one of the popular strategies here. I think in 10 or 20 years, China will face the similar problems on dealing with open-cast mining sites. But how can we create such lake system with much lower ground water table? I wonder if there are any other principles or existing strategies that could be used directly in China, according your experience.</strong></p>
<p><strong>Mader: </strong>One of the problematic issues is the situation of ground water tables in China. As I understand, groundwater tables in northeast of China have been lowered in the last years around large cities for some 30-40 meters. So, you are digging deeper and deeper for water. This means that you probably have no chance to fill up the peat sites and holes with water.</p>
<p>However, the idea of natural succession is a beautiful idea and it’s cheap. To have it accepted, you must discuss it with the local people. And of course you need some process to initialize the direction of succession so that you can leave everything to nature and end up with wildness like we do here in my foundation.</p>
<p>And wildness is what nature gives for free to us. It will be helpful to many species of birds and animals, even some unexpected species which are wonderful to observe. Landscape architects should design a system of footpath and viewpoints to let people enjoy the new wilderness situation. This would be a good idea.</p>
<p>However according to my knowledge there are some large cities are very close to abandoned mining fields. Some of them are just bordering on the peat. This will make it necessary to study the stability of the soil and the potential danger of landslides. Additionally if you have big city so close, you must calculate for many more people walking through these areas for their local recreation. So your plans might be different to a situation where you are far away from the cities and you have a special selection of tourists coming with bus and being guided as tourists. This is quite different to the situation where you have a bordering big city with kids playing around and uncontrolled. So, all necessary safety requirements must be taken into count.</p>
<p><strong>Guo: You are the first scientist in the world studying road as ecological barriers. Do you have any recommendations or critics on the development in this field?</strong></p>
<p><strong>Mader: </strong>I think the construction of ecological corridors and how to implement the linking of habitats and ecosystems are common problems when building technical infrastructure. Here in Germany this is common sense of ecologists and planners. For China it will be a big task to introduce this thinking for the large number of big infrastructural projects, like the very long rail tracks or channels and highways crossing the country. It will be very important that you include green bridges in your calculation and in your planning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It is much more expensive if you introduce green bridges after the railroad track or the highway has been built.</p>
<p>This would be my suggestion, my idea that Chinese authorities while building up the system of technical infrastructure throughout the country supplement it by a system of ecological infrastructure. So, if you think this all over china, it’s gigantic, a very big challenge. But it should be discussed because I am very sure that in a few years Chinese people will be aware of the ecological situation, the dramatic loss in biodiversity. They will miss some of the former well known species and ask questions “what did we do wrong? Why don’t we have these antelopes any more? Why don’t we have wild cats or these birds anymore in our forests?” and they will find out that their habitats are divided and intersected with big barriers and the animals can’t come through. Then they might start with very ambitions and costly programs in order to make the infrastructure permeable for migrating species. It will be much better starting right now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infrastructural development.</p>
<p><strong>Guo: Dr. Mader, thank you so much for accepting YLA’s interview.</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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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被缚的舞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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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2 Jan 2010 16:05:14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湧</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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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编者按：在中国当代，风景园林行业不断升温，但表面“风光”，实则“弱势”。风景园林人在小天地里营造着自己的“风景”，外面的世界则继续它的“浮躁”。笔者的思绪从当今社会的大背景开始，寻找各社会问题的源头，最终将思考回归到风景园林行业中。在这个症结满地、体制不健的舞台，风景园林人如何能舞出精彩？笔者在此邀请大家参与这场讨论。 <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10/01/shackled-dances/" class="read_more">阅读全文</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编者按：在中国当代，风景园林行业不断升温，但表面“风光”，实则“弱势”。风景园林人在小天地里营造着自己的“风景”，外面的世界则继续它的“浮躁”。笔者的思绪从当今社会的大背景开始，寻找各社会问题的源头，最终将思考回归到风景园林行业中。在这个症结满地、体制不健的舞台，风景园林人如何能舞出精彩？笔者在此邀请大家参与这场讨论。</p></blockquote>
<p>一条新闻忽然让我脑袋里以前积累的好多零散的知识串联起来、清晰起来。比起这条新闻本身将给我们的生活带来的震撼，自己的思考竟与国家政策的动向相合，由此带来一种豁然开朗的畅快，这更让我激动。迫不及待得想把这份激动与所有人分享。</p>
<p>脑袋里的这点思考正是从自己的生活开始，我们这些可怜的八零后生活的年代，用几位前辈的话说，是个“浮躁”的时代。虽然这种浮躁是就当下国内的情况而言，不过当今世界上，中国的问题已然是整个世界的问题，恐怕这个星球上的每个人类社会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人在热切地关注着中国。中国的浮躁，已然是世界的浮躁。所以，即使把眼光放眼全球，说“我们”的时代是个“浮躁”的时代也没有什么不妥。这种浮躁不仅仅是某一个行业的浮躁，而是席卷大江南北，覆盖高原海疆，深入方方面面的整体性浮躁。</p>
<p>可是为什么我们的时代是个浮躁的时代？我想，那是因为生活已经被经济所绑架。请“八零后”看一下自己。在自己逐渐步入社会主流的时候，生活的难题是不是也一个一个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首先是文凭的贬值。高校扩招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去年研究生又进行了扩招，持续的扩招导致文凭的“通货膨胀”，我们自己手中的文凭似乎越来越没有竞争力。然后是就业的压力，随之而来的是家庭的压力，或者说是房子的压力。有没有房子成了八零后男人有没有资格成家的标准。不讲富二代，普普通通“无房无车父母健在”的八零后男人，想在北京这样的城市白手起家成立自己的家庭、购置自己的房产，恐怕只有向上啃光父母的积蓄，向下背上三四十年的房贷，老老实实成为一个房奴。然后人生的轨迹就此绑定在还贷的路途上。从此以后要改变状况只有想方设法改变自己的经济状况，只能向钱看。道德、理想、梦想，再见吧，我们已经被经济所绑架渐渐远离了所有这一切。更可悲的是，当我们以为一个蜗牛壳就是我们的梦想时，竟然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梦，竟然还没有认识到我们的心到底可以飞到多么高多么远。</p>
<p>房子无疑是那个最要命的绑匪，它岂止是你我生活的绑匪，又何尝不是整个国家经济的绑匪？九八年国家实行住房商品化改革，房地产市场逐渐形成。自形成之始，它就是一个可以空手套白狼的暴利产业。钱总是向钱多的地方聚集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由此大量的财富向房地产聚集，房价水涨船高的情况有目共睹。有经济学家曾指出“当需求不能被满足，恐慌就成为动力”，房价越是高涨，群众就越是着急买房，唯恐明天买的房子比今天要贵，于是房价偏偏继续上涨，由此进入恶性循环。不仅如此，当国家外部经济环境恶化，出口贸易下降的时候，房地产就成为拉动内需的市场化引擎。迅速膨胀的房地产经济不仅消化吸收了钢铁、建材等经济部门的过剩产能，而且拉动了装修、家电，甚至汽车等其他行业的消费需求，这里面也包括我们建筑设计和风景园林规划设计行业。据统计，房地产经济的发展可以带动其上下游共五十多个行业的发展。反过来讲，如果房地产经济受到影响，将有五十多个行业受到打击，于是每当房地产经济出现危机的时候，政府的宏观调控手段都会发挥作用，救其于危难。如果说这些都不能说明房地产绑架了国民经济，那么地方政府财政收入与房地产经济之间的关系就将这种绑架揭示的清清楚楚了。</p>
<p>自九十年代初实施分税制改革以来，全国税收的六成归中央财政，四成归地方财政。分税制的改革彻底解决了地方上彼此割据的“诸侯经济”和中央政府财政困难的“乞丐财政”状况，增强了中央财政转移支付能力，促进了西部地区的发展，使我国的经济状况大为好转，国力迅速强大。但是在明显的成就背后也遗留了一些问题，比如地方财政虽然只拥有税收的四成，却要负担地方政府治下的教育、医疗、社保等公共服务职能的财政支出。而中央政府虽然收走大部分的税收，却把公共服务职能的支出留给地方政府，这就导致了财力与事权不匹配的状况。而且财政转移支付没有制度，每年哪个孩子哭的响，哪个孩子就吃得多，所以国家发改委门口各个地方来申请财政拨款的地方官员络绎不绝。最关键的是，地方政府在紧张的财政收入条件下如何能担负公共服务职能？更甚者，如何能实现每年GDP保持不低于8%的增长？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卖地！还好，咱们政府可是地地道道的“地主”。这就是为什么地方政府对房地产经济的发展乐见其成，对大规模的开发建设乐见其成。因为房地产的发展刺激了房价的提高，房价的提高刺激了地价的提高，地价的提高直接刺激了地方财政收入的提高。据统计，上海市的土地出售每天为地方财政增加两个亿！近期的土地拍卖中，又有一些有趣的现象，在屡屡出现的地王中，摘得其牌的多是国有企业。80%的房地产业企业为私营企业，而最近只占两成不到的国有企业却屡屡豪迈出手不吝资金推高地价，从这些现象中房地产绑架国民经济的程度可见一斑。</p>
<p>这样说来，小到我们自身生活中面临的困难和压力，大到国家经济的发展，从某种程度上说都是“分税制”在我国建立和实施之后的系列反应。如今要想缓和突出的矛盾，只有调整分税制的政策。1月8日，官方媒体高调报道了一条新闻，说的是胡总书记主持集体学习，讨论财税体制改革。此事高调见诸媒体是因为这次的会议精神可谓意义非凡。在一系列套话之后我们看到了这样的信息“……要按照调动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的原则，健全中央和地方财力与事权相匹配的财政体制，完善财政转移支付制度，加大一般性转移支付力度，规范专项转移支付，提高地方政府提供基本公共服务能力，加快建立县级基本财力保障机制，增强基层政府提供基本公共服务能力……”这个信息给出了一个信号，那就是对现行“分税制”政策进行调整！</p>
<p>看到这条新闻我的心里非常激动，仿佛一下子看明白了很多道理，之前关于生活、关于房子，关于地价，关于地方财政的很多散落在思绪中的知识，突然组成了一个环环相扣的链条。这个链条的最后一环就是“体制”的制定和调整。</p>
<p>有多少次，我们的探讨都归结于一个无奈的结论“这是体制问题，我们也无能为力。咱们还是该干嘛干嘛把。”这些“体制问题”是不是真的是我们无法触及的死结？是不是真的是不该由我们来思考的问题？</p>
<p><strong>在风景园林新青年上来写这篇文章，不论思绪从何处飘起，终究还会落定在专业问题的讨论上。如果说比起城市规划、比起建筑，风景园林只是一个“弱势”的专业，风景园林人（尤其是设计师）只能在夹缝中舞蹈，那么在夹缝中舞蹈是不是就不需要知道是什么力量把我们夹在中间？是不是就不需要了解我们的舞台到底是一条怎样的缝隙？是不是就不需要知道这条夹缝到底是会越来越窄还是会逐渐拓宽？是不是就不需要了解为什么它会变宽或者变窄？是不是只需要和这条缝隙一样宽窄的视野来指导自己的发展？</strong></p>
<p><strong>当我们自称人与自然关系的协调者，希冀以自己的所长来医治环境的创伤时，我们对自己所在社会是否真的了解？当我们的思考止步于“体制问题”不再前行时，我们是否真的对自己有了足够的了解，是否真的具有了资格来充当这人与自然关系的协调者？</strong></p>
<p><strong>我认为，“体制问题”这面墙背后更是值得我们考虑的范围。我们是一群舞者，被束缚在夹缝中起舞，当我们的心智突破了相峙的壁垒，脚下的舞台才会向无限延展，夹缝将不再是束缚，而是我们的精彩。</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right;">郭湧<br />
2010年1月14日夜<br />
于柏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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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执着探索，勇担职责——访安友丰老师</title>
		<link>http://www.youthla.org/2009/10/devoted-to-the-exploration-dedicated-to-the-responsibilit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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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Oct 2009 16:52:25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湧</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访谈]]></category>
		<category><![CDATA[安友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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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笔者按：安友丰老师是园林工程专家，奥体森林公园建设施工的主要协调人和实施者，他参与建设的风景园林项目有二三百项之多。但是向大家介绍他的身份却不是一件容易事，因为他是业内很多设计单位、政府部门、投资方的顾问，而且是北京林业大学园林学院的老师，还参与过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景观学系Studio的教学。用安老师自己的话说就是“有专业没单位”。在这看似调侃的自我介绍背后实则是一位不存门第之见，藐视名利诱惑，严持职业操守，极具忧患意识的“园林大侠”。安老师不仅有渊博的专业知识，更对风景园林师的社会责任感大声疾呼。与安老师推心置腹的交谈带给我涤荡心灵的震撼，让我们一起来体验这种心灵的震撼。 <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09/10/devoted-to-the-exploration-dedicated-to-the-responsibility/" class="read_more">阅读全文</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笔者按：安友丰老师是园林工程专家，奥体森林公园建设施工的主要协调人和实施者，他参与建设的风景园林项目有二三百项之多。但是向大家介绍他的身份却不是一件容易事，因为他是业内很多设计单位、政府部门、投资方的顾问，而且是北京林业大学园林学院的老师，还参与过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景观学系Studio的教学。用安老师自己的话说就是“有专业没单位”。在这看似调侃的自我介绍背后实则是一位不存门第之见，藐视名利诱惑，严持职业操守，极具忧患意识的“园林大侠”。安老师不仅有渊博的专业知识，更对风景园林师的社会责任感大声疾呼。与安老师推心置腹的交谈带给我涤荡心灵的震撼，让我们一起来体验这种心灵的震撼。</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888888;">采访对象：安友丰老师（以下简称安）<br />
采访者：郭湧（以下简称郭）<br />
采访时间：2009-10-23</span></p>
<p><strong>郭：您参与建设的园林项目已经超过200个了，这么多的实践之后，您怎么理解风景园林这个行业？她到底能为人们锦上添花还是雪中送炭？</strong></p>
<p><strong>安：</strong>我可以非常肯定地说风景园林专业绝不仅仅是个锦上添花的专业，当今的风景园林早已不是专为帝王游乐的苑囿，也不仅仅是文人大夫的小情小调，而是人与自然关系的协调者。我虽然不是共产党员但是对共产党提出的科学发展观和生态文明建设的拥护可能比共产党员还共产党。我们的发展不能以牺牲后代发展的能力为代价。但是现在我的下一代就已经看不到我小时候生活的鱼跃虫鸣的自然环境了。我们风景园林人不去努力的话，将来他们可能只能在城市高楼大厦的室内看到盆栽的植物，通过这么一丁点绿色去认识自然，失去与自然接触的机会。我们怎么能让他们的将来只生活在电脑屏幕前面呢？所以风景园林的工作是雪中送炭的工作。在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上，我们的工作甚至会对未来几千年的时间都产生影响。就现在的发展来说，风景园林的工作更像一种自我救赎，不仅要创造满足人类需求的宜人生活环境还要弥补人类活动给自然造成的创伤。我觉得“建设生态文明”的提法就是给我们这个专业准备的。也确实只有风景园林专业才有能力在满足功能、安排空间、创造视觉形象等各个方面把环境保护、城市建设的措施加以综合。</p>
<p>但是应该抱着“锦上添花”的心态做“雪中送炭”的事情。就是说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不要总想我自己会留下什么。总想自己的作品成为一座供人瞻仰的纪念碑，总想留下自己的名字，作品反倒可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很可能过不了几十年就被毫无保留地拆光。我认为真正优秀的风景园林设计，应该是做完之后和没做一样的设计，虽然“平淡”但是却能在历史中保存下来。只有具备了甘当配角的精神，才能实际起到协调建设城市和保护自然环境的作用。</p>
<p><img title="安友丰老师" src="http://www.youthla.org/wp-content/uploads/anyoufeng.jpg" alt="安友丰老师" width="612" height="678" /></p>
<p><strong>郭：您认为现在风景园林行业有哪些亟待解决的问题？</strong></p>
<p><strong>安：</strong>风景园林行业非常重要，但是她的发展却还面临很多问题，阻碍了她发挥本应起到的重要作用。比如说自身行业规范的问题。拿我们的行业规范和德国、日本这样的发达国家比较，我们的国家规范少得可怜，包括《风景名胜区规划规范》在内一共也就几个，而且行业规范之间竟然还有彼此冲突的内容。标准图集的做法中还存在标准做法不考虑实际操作的机械、材料和施工技术，导致在实际工程的操作中无法实施的情况。这种缺乏标准的情况对行业的发展非常不利。就像做饭一样，一份菜谱上写着“某几克，某几克”，另一份菜谱上写着“某少许，某少许”，按第一份菜谱来做饭即使是从来没有做过饭的人也能做出符合质量要求的菜来，虽然可能口味一般，但绝不会出错。但是按照“某少许，某少许”的菜谱，同样做一道普通的菜，大师傅可能做出来让人赞不绝口的味道，也可能做出让人无法下咽的味道。而我们的风景园林行业在没有完善的规范、标准的情况下，出现的也是良莠不齐的工程。</p>
<p>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整体浮躁的背景下，没有人愿意做基础性的研究工作。尤其是一些高校，本应发挥研究的职能，却在浮躁的大环境下只重视设计项目的实践，而无视意义重大的研究工作。现在我参与的规划设计项目都在积极运用GIS作为工具。在实践中明显感到支持GIS应用的基础数据严重缺乏，就像端起机枪却发现没有子弹。基础数据的积累需要研究工作的支撑。只重视眼前的利益，不为行业的未来发展积累基础研究的成果，是目光短浅的行为！我现在进行的工作很大一部分内容就是组织研究课题来补这方面的缺，比如在清华规划院风景园林所这个平台上进行的故宫园林三维化测量；由我参与，北京林业大学主要承担的北京市植物分类普查等，而且我现在大量地搜集卫星影像资料，北京市的卫星影像资料已经相当齐全了。我现在来做这些积累基础资料的工作，是为了当你们走上战场的时候，能够有足够的弹药。你们也应该为后来的风景园林人做这样的工作。行业要发展，这种基础工作需要一代一代园林人不断地积累，让后来的人能有更坚实的巨人的肩膀。</p>
<p><strong>郭：您认为风景园林行业进一步发展完善，风景园林师们应该在哪些方面提高自己？作为年轻风景园林师应该在学习和实践中着重培养自己哪方面的能力？</strong></p>
<p><strong>安：</strong>风景园林师首先应该具有社会责任感。在国家规范中有明确定位“风景园林是城市基础设施的组成部分”，我前面也提过，风景园林已经从供帝王将相娱乐的苑囿或者供文人大夫体现小情小调的私园发展到了服务大众、提高人民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的城市基础设施。风景园林师的社会责任感是一个设计师“境界”的体现。评价设计的标准不应该是领导给了什么好评或者得到了什么奖项，而是看到大量的游人在自己作品中幸福的笑脸。这点我自己在前不久完成的唐山采煤沉陷区的项目中深有体会。在唐山这个项目中，四平方公里的面积是采空区沉降的土地和大量的垃圾填埋场，我们留下大面积的土地不做干预，留给后代去继续完成。用朴素的视觉形象和最适宜的工程技术来解决场地的复杂现实问题。内容简单、平淡，但是却给遭受灾难从地震中涅槃重生的这座城市带来了幸福的场所。“十一”长假期间有四十万人前来游园！公园里能看到老头老太太们骑着车互相陪伴着前来游览，在园林中找到了年轻时幸福的感受。有一位侨居海外的老华侨，在地震中失去了女儿，当他看到了这些反映人们游园场景的照片时，激动地说：“这湾湖水就是我那永远八岁的女儿。”看到这些场景、听到这样的评价我自己也非常感动。我认为这就是对这个项目的最好评价。有人说设计师最主要的是“揽活”，其实没错，但是揽活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获得工作的机会，在这些机会里来体现社会责任感。不是每一个揽到的项目都要做得别出心裁与众不同就是体现出社会责任感了，而应该努力在大量“平淡”的设计中提高品质，从而改善人们的生活环境。</p>
<p>风景园林师还应该具备多方面的综合知识。风景园林自身就包含山、水、树、石、建筑，这些要素的知识，风景园林师都需要了解，如果真能做到一个知识点一个知识点的扎实积累，那自然而然就具备了综合的知识。具备广博知识的风景园林师在跨学科的综合团队中应该担当领导者的角色。不是说你是风景园林师了就理应担当这样的领导角色，而是说只有具备了多方面综合知识的人才能担当这个领导角色，规划师有了综合的知识可以成为跨学科团队的领导，建筑师有了综合的能力也可以成为跨学科的领导。但是从专业基础上讲，风景园林师更具备优势成为这样具有综合性知识的人。因为风景园林专业的优势就是从来不排斥任何一个其他专业，综合性本来就是它自身的一个特点。所以风景园林师应该努力扩充自己的知识，不断增强自己的社会责任感。</p>
<p><strong>郭：您能结合自己的经验谈谈应该怎样积累多方面的知识吗？</strong></p>
<p><strong>安：</strong>除了从书本中学习知识，还应该重视在实践中的学习，另外与别人的交流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学习途径。</p>
<p>积累知识不能有门第之见。不要把自己划定在一个片面的小圈子里。要像吴良镛先生在《人居环境科学导论》中提出那样，拓展性地看待自己的专业。各个领域的知识都要“厚”着来。</p>
<p>书本中的知识毕竟有限，在实践中的学习会非常高效。可能一个道理在书上看几遍都记不住，只要自己动手做一次，却再也不会忘记。作为设计师必须了解施工的技术，说到这里就涉及到“意”人和“匠”人的关系。设计师不能只做表达意境的人，而应该了解工匠的技艺。设计师理解工匠的技艺是非常容易的，而工匠要了解设计师的意图则困难得多，一旦某位匠人能在理解设计师意图的方向上多走一步，那么他就会成为“大匠”。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设计师能指导工匠，而大匠却并不寻常。</p>
<p>风景园林师对知识的学习应该掌握原理，深入分析，广泛吸收，举一反三。我自己经常被别人问道：“您到底是学什么的？怎么我们这行的东西您这么了解？”其实关键就是在吸收知识的时候深入研究，分析到它们最基本的物理化学原理，最本质的道理。像真实漆刚兴起的时候，大家都说好，我却认为它不适用于户外，原因是经过研究我了解到它的基质是水溶性的，在户外风吹雨打无法耐久，后来结果果然是这样。我在施工现场能马上辨别出栽植的是哪种杨树，是几年生的苗，原因是我掌握了特定种类杨树的年生长量，通过苗木的粗细就能知道生长的时间。所以积累多方的知识，一定要搞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道理。</p>
<p>另外要向身边所有的人学习。我从事园林行业三十多年结交了很多朋友，从3岁到80岁我都以平等的心态很真诚地交往，都虚心地学习。我经常找朋友们聊天，跟他们聊一聊我最近的工作和成果，再问问他们最近在做的事情，有这么几个小时的交谈我就能获得他们这一两年来研究的最新成果。以这种交换的方式学习，把自己的成果拿出来交流，往往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反馈，尤其是老先生们，他们毕竟经历了几十年的积淀，能告诉你很多重要的经验。我还尽我所能帮助圈里的朋友们。有了这样的付出，人家也就不会计较和你分享自己的知识了。</p>
<p><strong>安：自己现在死去就已经可以了</strong></p>
<p>很多人为了名和利在苦苦挣扎，但是我觉得当你放下名利的时候，一切反倒自然而然地找上你来。一想到我的工作对国家社会民族甚至整个人类的生存环境的意义，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实实在在做点事情，而不是去争名夺利。</p>
<p>我觉得自己现在死去就已经可以了。因为我20年前种下的不到一拳粗的树苗现在已经有合抱之围，每年落英缤纷的时节坐在‘海棠花溪’那些树下看到其中的男女老少幸福的笑脸像花一样灿烂，我就感到满足了，这辈子可以了。况且这样的项目我经手的大大小小已经有200多个。</p>
<p>我担心的是你们这代人会比现在这代人更浮躁，因为你们就生长在一个浮躁的年代里。希望你们能够体会什么是社会责任感。尹稚老师在国庆时给我发了一篇他自己填词的《破阵子》，这首词里的那种情怀就是一种把自己的情感与国家命运紧系在一起的责任感，我们可以再回味一下：“六十年来家国，千万里地山河，东风巨浪连霄汉，神鹰散花作烟萝，再不惧干戈。百年抗击外虏，甲子几多砺磨，欣逢改革开放日，中华终奏复兴歌。揽月邀嫦娥。”</p>
<p>希望年轻人能看到自己身上的窟窿，一点一点脚踏实地地去把窟窿填满，积跬步，至千里。最后我要送给你们的一句话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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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坚持年轻的方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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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Sep 2009 16:10:36 +0000</pubDate>
		<dc:creator>郭湧</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经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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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编者按：本文不见得辞藻华丽，却是作者对自己近二十年学生生涯最朴实最勇敢最真切的反思与总结，对后来的风景园林学子的真诚、炙热的期望溢徉于纸上。作者走过的每一步都很稳健，这种稳健却也给作者带来了文中所述“习惯了被裹挟着，被推搡着前进”之问题，然则他却也懂得跳出“水面”，勇于坚持理想、勇于聆听内心中真实的自己。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找到那个“心中火焰腾起的温暖下午”，让我们这坚持更加坚定，让这份坚持变得更有意义！ <a href="http://www.youthla.org/2009/09/persist-in-the-direction-of-youth/" class="read_more">阅读全文</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编者按：本文不见得辞藻华丽，却是作者对自己近二十年学生生涯最朴实最勇敢最真切的反思与总结，对后来的风景园林学子的真诚、炙热的期望溢徉于纸上。作者走过的每一步都很稳健，这种稳健却也给作者带来了文中所述“习惯了被裹挟着，被推搡着前进”之问题，然则他却也懂得跳出“水面”，勇于坚持理想、勇于聆听内心中真实的自己。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找到那个“心中火焰腾起的温暖下午”，让我们这坚持更加坚定，让这份坚持变得更有意义！</p></blockquote>
<p>为YouthLA讲自己的故事，是为了给年轻的风景园林专业学子们提供一份生活的标本。我自己也接受过同样的帮助，阅历丰富的长者在为看不清前路的迷茫青年指路时，并不会告诉他们到底该走上哪一条路，而是告诉他们每一条路上都会看到什么，通向哪里。最终的选择永远都在自己的脚下。生命就在这匆匆旅程之中，越早知道自己的目标，越早看清前路的风景，就会越早收获精彩的人生。</p>
<p>既然是把自己作为一个标本来研究，那么就既要讲经验更要说教训，尤其是同作为年轻的学子，我们都曾经历或正在经历的迷茫与苦闷。</p>
<p>说到经验，从答应开始写这篇文章到现在，我搜肠刮肚难有所得，唯有一日与我导师朱育帆老师交谈才豁然明朗，原来就是那件尽人皆知的秘密——坚持，坚持到底就是胜利！朱老师完成了最新的设计作品，在谈到这件作品时，我震惊于其中的意境竟然来自十多年前他在学生时代就种下的情结。这才体会到原来“作品”绝不是诞生在越发仓促紧张的应景过程中，而是生发自内心对理想的坚持和经验不断的积累，只要心中那颗种子还顽强的生存着，一旦遇到适宜的土壤，它就会破土而出惊艳盛开。我也理解了为什么面对困难朱老师总能淡然面对，从容应付，总是乐观而豁达，那是因为他的心中守望着一份自己一以贯之的坚持——设计师的信仰。</p>
<p>我想，可以从三个层面理解什么是坚持。第一个层面是行动上的坚持，是一种管理，认定一事就努力不懈，在日常繁杂中安排好自己的行为，不论风雨都保证在这一事上投入行动；第二个层面是标准上的坚持，是一种要求，认定一个标准就贯彻始终，不会因为客观的种种而虎头蛇尾；第三个层面是目标上的坚持，是一种信仰，认定一个终点就再也不改变方向，把它当作导航的明灯，无论是其他的光彩扰乱了视线还是暂时的黑暗掩藏了光明，都始终不渝的向着同一个方向。</p>
<p>回想自己自入学以来的学习，确实只有坚持了行动、坚持了标准、坚持了目标才能在成绩上有所回报，一旦稍有松懈就马上得到负面的反馈。各位学弟学妹们用这几把尺子卡一卡自己，是否也会得到同样的结论呢？</p>
<p>然而，目标如何确定？到底应该给自己定一个什么样的标准？坚持什么样的行动才是正确的？这往往成为困惑我们的问题。说句实话，入学之初当走向生活的距离似乎离我很远时，这些问题并不显得特别急迫，似乎生活中有无限的可能在等待自己去选择，然而随着时间流逝，赫然发现每错过一个时间段，面前的选择就减少一大批，自己渐渐走上了华山道。是走上这条华山道还是走上那条华山道，自己终于被推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刻。每当面临选择都是痛苦的。这个时候只有清楚自己到底要去哪里才能选好脚下的路。问题是我们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大学，甚至读到研究生，都未必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在现在的教育体系下，我们不需要有自己的目标，读小学是为了上中学，读中学是为了念大学，念大学是为了找好工作，找不到好工作再念个研究生。可是跳开这个体系之外的世界呢？我们真正的生活，它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呢？也许很少有人能够想得明白。除非事到临头，可能很多人都不会去想。即使事到临头，我们的思考也会被当下世人的共识所影响，向钱看，向房子看，向车子看，向喧嚣浮躁的尘世中，那些诱惑世人的物质看齐。这是我们自己的目标吗？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吗？要我说，它就像读小学是为了念中学，读中学是为了念大学一样，并非出自我本心，而是被某种力量裹挟着，推搡着而去的方向。习惯了被裹挟着，被推搡着前进，总是在顺流的潮水中安逸地前行，在安逸中忘记了时不时跳出水面查看潮流的走向，这就是我最大的问题。我想，克服这个问题需要我们去聆听心中最真实的自己。</p>
<p>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最真实的自己，都有一个让自己鼓舞的理想，当我们拂去蒙蔽着心灵的俗尘，仔细回想理想之火蓦然腾起的那一霎那，不论已然时隔多久，都仍然会让人为之一震。我自己的这团火在一个温暖的下午突然腾起，望着金黄的阳光挤过窗外高大的刺槐，穿过浓荫扑到优雅的灰砖墙上，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将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风景园林设计师。顿时自己那“一日九考”，挑灯夜战的高考备考变得很有意义，原来读完小学读中学，读完中学上大学，为的就是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风景园林设计师。从那一刻起，似乎之前的生命中的点点滴滴也都是为了这个目标，之后的生命的一分一秒也都应该去为了这个目标努力。现在手抚键盘面对屏幕，想起那个下午，仍然能感到血液的澎湃。什么是我们应该坚持的目标，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并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们。我们需要的就是在发现它的时候敢于正视它，愿意接受它，并相信这种冲动。不要陷入所谓的迷茫和困惑之中不能自拔。越早接受从自己心底生发的这份原真的理想，在面对选择的时候就越能够从容判断。当遇到困难，丧失方向的时候，不妨再去回味一下那一刻的激动与澎湃，这就是信仰，值得去坚持的理想。有了它，该坚持什么标准来要求自己，该坚持什么行动来安排自己，就都是迎刃而解的了。</p>
<p>拿自己的感受做例子为YouthLA的读者写这篇小文，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现在的我还在前行和探索，并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是怎样，身上确实没有什么经验和成就足够拿得出手和大家分享。我相信很多YouthLA的族人们也和我一样。我之所以在这个阶段上提出坚持的观点，是觉得作为年轻的一代风景园林人，在物欲充盈的现实社会中不能丢掉自己的精神，尤其是在探索与追求的途中，得有那么点精神的动力。我认为这种动力可以向我们自己内心的深处去寻找，并不一定非要由某面旗帜来引导。只要别忘记在学校里我们身上的那种青涩的豪迈，稚嫩的张狂，永远不尽的激情，把他们统统都找回来，把他们统统都坚持下来。别忘了我们还年轻！我们是YLAer！</p>
<p style="text-align: right;">郭湧<br />
2009-9-17<br />
于清华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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