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园林新青年与《中国园林》杂志合作推出

主编心语

2015 年第 1 期“康复花园”主题,因故延迟到本期才得以全部发表。这个 主题的组织工作,得到了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建筑学院 William Stone Weedon 荣休教授,“设计与健康中心”联席主席 Reuben M. Rainey,以及 Dirtworks 景观公司总裁 David Kamp 的大力支持。他们参与了主题策划,精心挑选了景 观案例,并协助论文邀请。Reuben M. Rainey 教授还对论文的英文稿件进行了编辑与修订,特此致谢!

战略和策略,总的看它们应该是一致的,但是偏偏有表面看来相反的情况发生,比较著名的是“用正义的战争消灭非正义战争,从而实现和平”的命题,战略目标是和平,实现策略却是战争。相类似的是发展与和谐的关系,发展的动力其实是差距,是不和谐,发展的目标是社会以及人天关系的和谐。为了消除世界上发达与不发达的不和谐,不发达就必须加速发展,这就必然带来高速发展的很多弊病,如资源消耗、环境污染、基尼系数加大、国际关系紧张等。我们怎么看这类问题,是否全都怪在不发达国家身上?有些考验很多大V级人物的智商。

2015年3月13日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设计学院在北京召开了“宾夕法尼 亚大学中国景观研讨会”,充分展现了美国学术的敏感性和开拓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我感觉宾大是一片好心,想帮助中国找到解决发展中很多问题的途径和办法,并作为以后很多发展中国家的借鉴。会议在沃顿商业中心召开,暗示着其中必有很多商机。对于世界上风景园林近半个多世纪的发展,除了20世纪中叶设计上的“哈佛革命”,影响更大的是世纪之交的生态运动,其主导却是宾大,“设计跟随自然”和“景观都市主义”,是在宾大打下的基础。有人哀叹好像制高点都被美国人占完了,其实不然,这也很有些考验我国业界特别是一些大咖的智商。

本期的主题是“棕地再生”,我要特别感谢清华大学的郑晓笛博士,她为组织这个主题付出了大量心血。棕地,已成为风景园林在生态运动中很惹人瞩目的对象。我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主持过一次某重点污染区大规模环境本底检测,包括大气、水体、土壤和食品,在分析结果时,我就感到土壤污染远比空气和水体麻烦,当时只想到如何从化学角度处理,根本没想到园林也可以加入其中。老实说,即使想到,也不敢提倡,因为风景园林的处理办法,从整个地球化学角度看,终究还是浅层次的。打个比方,把土壤中那些不可降解的污染物视为一个个的小恶魔,如何将其抓出来并集中起来关进牢房才是根本解决办法。然而,棕地终于成为本学科的一颗明星,这让我想到的是中国文化或许还是太保守,这种思想作风不改变,是根本无能加入世界文化发展大潮的。郑晓笛在《棕地再生的风景园林学探索》一文中提出了“棕色土方”的概念,十分有助于我们重新整理对付土壤污染的思路。

说到土方,其实就是地形改造,这方面中国人的积累远比其他民族深厚。西 方传统的土方工程大体分为3类:平整土地,挖方池 ( 或运河 ),堆馒头山 ( 或土坝、 漫坡 )。如何理解自然地形系统,理解山水关系,理解地形与小气候,特别是地形审美,那绝对是中国人的长项。

王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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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园林》2015第4期导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