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与草坪

Beauty and the Turf

by Jul 14, 2010
by 张理齐 Jul 14, 2010

编者按:为何一个空旷的人工草坪,能与邻近精心设计的广场一样,备受欢迎?

Article Source: Daniel Jost. Beauty and the Turf, Landscape Architecture Magazine. September, 2008

在马里兰市的银泉市中区(Maryland downtown Silver Spring),相距间隔不到一个街区,两个性质彼此相异的开放空间都取得了相当的成功。

其一为Silver广场,广场的空间平面为三角形,覆有镶嵌磁砖,设置了混合式座椅,有抬高的种植床和凉爽的树荫,并附设可供儿童嬉戏的水景小品。其二为一个人工草坪(暂无官方称谓),仅是空地上覆盖有人工草皮,并没有太多的设计元素。但即便没有任何座椅与设施,每周五、周六晚上,这块空地仍能吸引200多位市民前来。

相距间隔不到一个街区,银泉商业区中心的Sliver广场和草坪,在夏季每周五、六的晚上总是很受欢迎。

看着这两块地,很难不去想,是否成功的空间一定取决于一个好的设计。如果你可以信手抛出一块人工草坪而能吸引上百号人,那还有谁真的需要景观设计师呢?一个问题,是否仅仅因为其方位就令它们受到欢迎?如果周围没有餐厅与服饰店,没有电影院和书店,还会有人出现吗?

有些人也许不会,当问到他们喜欢这些空地的哪些方面时,许多观光客提到了附近的餐厅,商店以及影院。

即便是Sliver 广场的方案设计者James R. Urban(FASLA)本人也承认商业区的建构在空间的成功里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让每个人都感到惊奇的是它从第一天便开始的成功。”Urban说,“设计并不需要大张旗鼓,我认为,整个空间的组织布局与零售区的混合远比选址更为重要。”

几张不同时间拍摄的图片显示了Sliver广场从早到晚都十分热闹,这些照片拍摄于户外音乐会开始前,一个闷热潮湿的六月星期五。

但是,空间的成功并非纯粹得益于商业区。在观光者看来,设计对于整个空间的成功同样举足轻重。即使是草坪,其自身特色亦是吸引力的一部分。

马里兰银泉市中区历史速览

银泉位于马里兰州,是邻近华盛顿特区的一片市郊地区。过去十年里,作为银泉市中区复兴计划的一部分,市中Sliver 广场与草坪投入建设。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现在的银泉市中区曾是华盛顿地区第一个郊区商业广场——当时名为“银泉购物中心”。始建于1938年,它是第一批在商铺前附设有停车场所的商业中心之一。多年来它一直很成功,直至上世纪60年代,客源才逐渐流失到那些拥有更大停车场的现代商城。Hecht Company,是商业中心最后的一家百货商场,于上世纪80年代关闭了其在银泉的门市店。为了保住其在市中区的商场,该公司关闭了一系列不成功的项目,包括原Hecht大楼的一间并不成功的市区商城。

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马里兰州蒙哥玛丽郡开始购置市中心的大片土地。由于当地政府获得了土地并正在改建其公共设施,所以此刻正是规划大片户外开放空间的时刻,这给现有道路的重建提供了更大的发展空间。该郡选取了Peterson, Foulger-Pratt, 和Argo等商家作为其银泉区复兴计划的合作伙伴。

该项复兴计划需要包括购物,居住,酒店等市政功能。RTKL制订了一个总体规划,即设计建筑外贴面并确立两个重要的开放空间。该空间位于Ellsworth,其中,一条狭窄的街道成为设计的焦点。作为计划的一部分,重点保护1938年留下的主体正面及停车场,一间艺术影院也作为经典电影会所保留了下来。

市中区Sliver 广场景观项目由Urban and Associates公司负责。公司在整个项目中采用了针对具体施工计划与用料的工作审批制度。Urban公司同时负责项目一期的施工图绘制,包括一条融汇了五金店和有机食品店的街区。然而Urban后来拒绝了邀请,并没有进一步负责Ellsworth和Sliver 广场二期项目的施工图绘制。

之后,另一家景观设计公司Land Design Inc.介入此项目,负责完成Sliver 广场项目图纸设计与监理工作及剩余的道路景观。Land Design帮助挑选设计师进行广场铺砖设计,并解决复杂的阶梯及利用率问题。但是,由于每项设计变更都需要复杂的审批,所以Urban的原设计方案几乎没做任何变动。

Land Design同时也帮助进行草坪的设计。设计为过渡性,旨在完善的方案出现之前,为街道转角美化提供一个临时方案。人行道与道路景观灯作为必需被添加在内,而大片的空地被草坪所覆盖。日后,在一次为不速之客的毁坏后,被替换以人工草皮。

Sliver 广场设计

没有详尽完善的方案,Sliver 广场将无法如此吸引人的眼球。尤其主要景观,Deirdre Saunder设计了马赛克贴面的循环喷水池。喷水池在炎热的天气里总是很吸引孩子们,无论是当地人还是观光客都可享用到它。“它让孩子们觉得很有趣”,罗瑟妮说,今年六月她们一家从纽约州水牛城(Buffalo)来。她丈夫鲍伯认为孩子们嬉戏的景象也同样吸引着成年游客,“当你坐在那的时候,你有东西可看”,他边说边注视着自己的小孩,而孩子们正在为喷水池不可预测的下一次喷射计时数秒。”

令人赏心悦目的喷泉,不仅仅是孩子们的天堂,它已成为一个地标,一个下城复兴的标志。“如果你说‘我在喷泉等你’,人们就知道了,”马里兰国立首都公园规划委员会Sliver 广场首席规划师Glenn Kreger说。Kreger解释道,喷泉常出现在市中商贸区的宣传图片中。

别的设计元素同样影响着人们对该空间的利用。一排阶梯将广场分为两部分,每部分都各具风格。较大的一块总是很受大人和小孩的追捧,较小的则是象棋爱好者的所爱。Emanuel总是来下棋——同时也为了这里漂亮的女生。“这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他说:“你可以看到许多漂亮的女孩。”下棋的地方与喷泉分隔开来,这种设计为不同的功能创造出独立的空间。如果空间相关连接,在喷泉游戏的人们将可能令整个空间拥挤不堪。

一天里不同时段所拍摄的照片显示了草坪草坪的使用情况。当傍晚临近,马路对面的停车库遮挡了太阳的光线,草坪便开始热闹起来。绝大部分社交活动集中在场地边缘的几棵树周围。

座椅摆放的方式以及场地内不同的座椅选择也影响了空间的使用。与喷泉的铺设一样,Saunder在台阶铺面设计中使用了马赛克贴面,人们就会坐在台阶上,尤其当场地音响开放时。同时,还有许多不同类型的座椅可供公众使用。环绕喷泉的抬高的种植床被当成座椅,而这种座位与喷泉的相互对应让人联想起参议院的环形议政桌。“这种布局有助于增进交流”玛丽安说,她是一位退休的老祖母,总是带着孙女来到Sliver广场。“每次我来到这儿,我与陌生人聊天。”她说。有这么一个游乐场供孩子们嬉戏也成为她乐于与人在此交谈的原因。孩子们忙着在游乐场找寻伙伴似乎忘记了父母的存在,而谈论孩子们如何交往倒成为了大人们交谈最好的开始。

种植床后的长石条椅提供了别具风格的座位,为那些不带小孩的白领和观光客所喜爱。可移动的休闲座椅提高了空间的流动性,而桌子则为聚餐与牌戏提供了方便。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设计之初的第一批可移动座椅在空间建成后很快的被更换,原因在于设计方案的缺陷——“第一批座椅色彩很鲜艳,与彩色的喷水池相得益彰,但是它们是咖啡馆风格,没有防护措施,孩子们将有可能摔倒。”ASLA 的Gabriela说。

但是在Sliver广场,并非所有的座椅都是对公众开放的。每个餐馆者拥有自己的户外座椅,但装饰好的金属栅栏则将其围护起来。起初,只有奥斯汀烤肉有设置户外座椅的打算,但其余的餐馆在签订租赁后都订置了座椅。

当太阳落下,空间开放空旷的特点让其避免了大量的使用在一天中温度较高的时间,而这是其主要吸引人之处,据大部分人的观点。它为人们提供了清晰的视野与人们对于天空的遐想。

广场与Ellsworth大道的相互作用成为设计中影响空间使用的另一方面。Sliver 广场无人行道,而Ellsworth的砖面路则从一侧的街道持续地铺到另一侧。两者的作用硬化了广场的人行道。当街道向车流开放时,隔离墩将直到拒车辆于广场外的作用,但在夏日的周末,整条街道封闭,此时隔离墩被撤开,整个广场便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区域。草坪上时常上演户外音乐会,舞台则临时搭建在马路对面。音响系统及其安置区被考虑在设计中,到了夏季,音乐会就会被安排在周五与周六晚上。

树与树的间隔在设计中花费了许多心思。在Sliver 广场的设计过程中,一个想法不断提醒着Urban:“我们怎样让人们一年四季都愿来到这里购物,陶冶情操?”准备阶段,他花时间到Reston, 弗吉尼亚市中心,去了解怎样做。

他的想法始终围绕着创建一个很棒的购物中心与公共空间,并且其对于一个优秀购物中心的理解也在整个工程中发生了改变。“如果店主们可以选择,他们宁愿选择一块没有树木的区域,”Urban说。但是,当时的他坚信树木提供荫蔽很重要时,他意识到光线对于店铺的意义。他努力将一些区域的树木株距拉大,如果政府允许,他将使株距变得更大。并且,树木不能将告示牌遮挡住。Sliver 广场的树阵,让人产生一种广场向道路延伸的感觉。

当被问及Sliver 广场哪些方面富有吸引力时,鲜有人提到那些树和树荫,看似没有任何意义的树荫,却是大夏天里人们争相找寻的对象。而草坪在六月的下午时分,艳阳高照时,就不如Sliver 广场热闹了,树木的缺乏大概能够加以解释。

小到铺地材料,Sliver 广场所有的材料都经过了仔细的检核。“选择一个砂面铺砖都有很复杂的过程,”Urban说道。为一次挑选,他们看过了50种不同的材料,是否足够坚硬,是否廉价,是否美观以至满足标准。最后,他们选择了Endicott品牌。据Canamar的消息,材料的铺设亦是争论的焦点。政府要求先在混凝土上铺一层沥青,最后再铺材料,但业主不以为然。在那些政府无管辖权的区域里,铺面直接被铺在沙砂上,这将有助于铺砖的铺设及日后的修补。

也许这些对于细节的关注有助于提高空间的整体形象,“我认为设计的确让环境发生了变化,”广场上一位退休老祖母Marianne说道:“之前的广场给人以品质较低的印象,而饰材的铺设方式让此种情况有所提升。”

草坪的特征

在大众眼光里城市空间需要的不只是绿地,而草坪也许违背了多数设计师的初衷。“我不认为它能够长久存在,或者说人们会喜欢它,”Kreger说“我认为镇政府会为此而感到惊异。”

设计上的毫无拘束在整个空间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Urban 将其比喻做“组装一个最为昂贵的游乐场,然后把包装袋留在同一个地方”。有大约半小时,大部分的孩子都在这“包装袋”里玩耍,”他说道,“因为你可以你做一切想做的事,没有人会指挥你做什么。”

一条彩色的台阶将整个Sliver广场分为两部分。有喷泉的较大部分被孩子和家庭所占据。而相对较小的部分只有几张桌子,其为象棋爱好者所喜爱。

Ellsworth铺砖被用以区示步行道路。

广场和人造草坪前的两条Ellsworth铺砖道路在周五晚与周末被关闭,使得整个空间具备了购物功能。

在草坪上没有固定规整的座椅,但这并不影响人们在那儿坐,更准确地说,在那儿说笑、闲逛。在大多的广场中,包括Sliver 广场,规则式的座椅并非为舒适而设计的,相反地是为了让那些流浪汉们感到不自在。然而,规则式座椅同样让主要居民们感到不舒服,这样的事实常常被风景园林师们忽略。设计师们周旋于“座椅中间多余的扶手和座墙上防止滑板的设计”之间,以至于在大多数的公共空间里,轻松休息变成奢侈之事。然而,这个人工草坪却让来访者倍感自在。Amy和她的家人从附近的Bowie驱车45分钟来到这里,“我喜爱它甚过于其他公园,”她说:“你可以坐下来,而孩子们呢——他们也喜欢。他们常问:“我们能去银泉玩吗?”

像一个可移动的座椅,草坪提供了一个可容纳无限人数的构造。人们成群地坐在一起攀谈。不同与Sliver 广场有安排有宣传的演出,霹雳舞,行为艺术等即兴表演在这里上演。还有人玩英式足球。“你将会喜欢上孩子和球类运动,因为你将不可避免地被其中任何一个击中,”Alisa说道,她总是定时地到这里看来往的人群。“这里没有所谓你的地盘亦或是我的地盘,每个人各得其所。我认为人们变得更亲近了,我从未看到有人打架,每个人都很友善。”

有些人说人式草坪比天然草坪坐得舒适。“它干得快,”Ayad说,他时常带着家人来此地。“夜间的天然草坪总是很潮湿。而这里却不,它对孩子来说太棒了,她可以在上边爬滚而不用担心变脏。”

还有很多人认为人工草坪能够防止场地变得泥泞和斑驳(在过度使用后)。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它。鉴于它的临时性,草坪从未得到过维护并略显肮脏。

不同于多数的城市空间,草坪不是一个午间用餐场所。事实上,正午时分当空的日照十分毒辣。仅有一些作为背景的树荫也被墨西哥玉米卷摊所占。它们无法荫闭到草坪。每当正午,只有少数一些人坐在树下。当时间推移,草坪则被一旁的底层为零售商店的多层停车场所荫闭,这时人们开始陆续进入草坪。草坪的最佳造访时间为周五与周六晚上的7点至9点。作为一个夜间活动场所,草坪不具备一个优秀午餐场地所需的“条件”。

是否增加树木能够提升整个场地呢?每位观光客都说“不”。“树木将会破坏整个场地空间,”Ayad说道:“这样好,你能看到周围的一切,如果有了树,你将什么都看不到。”“我来这儿看天上的星星,”来自Sliver广场的Joseph说。当我指出夜里的灯光将让星星难以看见时,他异议道:“能看见大约30颗的星星!”他说自己家周围少有如此开阔的场地能看星星,如果种树将可能改变这一切。

人造草坪不仅提供一个十分灵活的座椅功能,而且为轮椅和婴儿车创造了可进入性。

但是,完全没有传统座椅让那些轻度残障人士难以享用。一个冰淇淋摊帮助人们找到这片草坪。

霹雳舞者及其他街头艺术时常在草坪上现身。武术表演吸引了许多围观者。

开放的空间及场地上人们相互惬意地交谈,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城市里的海滨。而一位常客Alisa认为它甚至比海滨更好。“在海滨你将会被那些沙子给困住,在这里,你可以毫无阻碍地推着婴儿车。在沙滩,你必须盯着自己的孩子,以防他们溺水,你将无法像在这里一样放松。这儿你可以让你的孩子随处跑。”

对于婴儿车的可进入性,同样也适用于轮椅。炎炎夏夜,你常常能看到那些坐在轮椅里的人与他的家人一起,却少有拄着拐杖的人——缺少坐椅让一些轻度残障人士难以享用到这块空间。

周边零售店并不仅是附属!

也许对于两个工程“成功的关键在于设计”的论调的铁杆支持者就是那些专程造访的人士。“我喜欢这些为孩子们设计的喷水游乐池,让我们能够有空吃午餐与休息,”Sliver 广场来的Sandra说道,她带着四岁和六岁的两个孩子。但她也对一旁的零售店抱怨了一番:“看起来那里有许多餐馆,可是没有一个适合孩子们,”她一边吃着黎巴嫩菜说道。她建议增添一家汉堡王或比萨饼店,这样她能够给孩子们买些吃的。

餐馆的消费价格也是众人所观注的。Emanuel,之前所提到的象棋手,时常造访两地。他喜欢躺倒在地或是在草坪上踢足球。但他只偶尔在附近餐馆买些饮料。

还有一个事实,人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在草坪旁那些提供座位的冷饮店。在享受完冰淇凌圣代后的一长段时间里,他们还得找点事做。如果公共空间仅是一个冷饮店的延伸而已,那么越来越少有人会再到这来。

景观将不复存在?

有人计划在原有场地上设置一块硬地,而这临时的人工草坪已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拥护者。新的计划将在场上建一公有建筑及一块在夏季可被用做开音乐会的溜冰场。还有一座老兵纪念碑以及场地边缘的植被。

去年,当这计划被提出征求公众意见时,绝大部分人要求保留原有草坪。华盛顿邮报特别撰写了当地青少年努力挽救自已社交场所的专题文章。针对这议题,社区召开了一场为时四个小时并充满辩论的会议,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反对改变这块场地。

鉴于为数众多的人支持这块草坪,M-NCPPC的人员建议重新将这开放空间设计为绿地。但是,在第二场会议中,筹委会委员们只提出了一个方案,决定将场地建为硬质广场,并加快那座城市必须的公用建筑建设。为了安抚软质草坪的忠实拥护者,筹委会让M-NCPPC人员另外寻找一块场地铺上类似草坪。到目前LAM报道此事时,这块广受欢迎的绿地也许已成为新广场的建设工地了,今后将成为老兵纪念广场。

但令人不解的是,当人们获知此计划后,少有人在六月的周六来造访这绿地。“它应该被保护起来,”来自哥伦比亚区的Nigusie说道:“我希望它能够继续下去。”

值得借鉴的设计

还有其他一些成功的草地空间。Urban在波士顿居住期间发现一个类似的现象。他说,每逢夏日,波士顿大学的足球场就会于夜间对公众开放。“他们并未做任何事,那儿只有一个人造草坪以及灯光。可却是波士顿一个极受欢迎的地方。我刚从意大利锡耶纳的del campo广场回来,它就像一块人工草坪,并非一个简单的供人坐下休息的地方,而是一个很大、很平、很热闹的地方,场地的坡度达到10%!它被一堆的咖啡雅座所包围,而正是这些咖啡店将生活的热情注入了这块空间。”

鉴于其他草坪空间在夜间的活力,也许这真是设计者应当注意的问题。也许一个空旷灯光草坪已超出了景观设计师原先对它的看法。若不是由于当初只是一个临时性设计,这块人工草坪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十分成熟并且成功的景观设计——加上一些长凳,在边缘增加一些分界设计,增加更美观的铺地材料。

“大多数公园在天黑后便关闭了,你跟家人没有去处”马里兰州的Bethesda说:“这正是我们社会所需要的。不需要花钱,安全,多样,并且人们可以相互交流的地方。”

备注:《未被探索的景观》(Undiscovered Landscape)一文中你可以找到关于银泉市公共场地设计的更多内容:http://www.youthla.org/2010/03/undiscovered-landsc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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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理齐

张理齐,YouthLA志愿者中心翻译工作组成员

黄晓兰,YouthLA后台运作。

9 discussions
  1. HOWL says:

    如果没记错,这块草坪现在已近被council移除了,据说当时当地社区还举行了游行来抗议。可见大家对场地的感情。作为一个景观设计师,个人很少会考虑用人造草坪来代替真实的植物。虽然少了很多维护的费用,也如文中提到的比较“干净”。但是自然的草坪可以或多或少提供一些生态价值(urban biotop),而且在雨洪管理方面,天然的草坪也会比人工草皮提供更多的过滤与地下水补充作用。再者,因为植物的蒸腾作用,在气温比较高的的夏日,真实的草坪会比人造的凉爽一些。不过国内倒是没有欧洲在天气好的时候使用草坪的传统,文化差异。所以更多都市草坪都少有使用,并标着请勿践踏的牌子。其实倒是可以多少鼓励人群对于草坪的使用,比如移走标识,铺设一些路径。草种的选择也会影响人们使用的情况。

    • 安友丰 says:

      其实不是“文化差异”,而是人数差异……

      • 张理齐 says:

        赞同老师的意见

      • howl says:

        @安友丰, 我倒是觉得还是文化问题,其实说道人口密度问题,很多欧洲国家由于国土面积不大,人口也不是特别稀少,所以很多都市设计还是和国内中小城市有相似之处的。所以其实像丹麦挪威等一些欧洲景观设计其实一直打得是人性化路线,比较有名的是杨盖尔的人性空间尺度的一系列书。相似的人口密度,草坪在欧洲的使用情况就好的很多。人们在天气好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来到草地上晒太阳,什么也不垫直接就睡在草坪上。在国内还是比较少见的吧,大家可能都会觉得草地“不干净”“有虫”或者仅仅是没有人这么做所以“我也不这么做”或者“阳光的吸引力对大家不是那么强烈?”在很多国内MM在防晒,增白的时候,国外mm都巴不得晒出一层红晕。。。林林总总,是否觉得归入文化差异会更合适一些呢?

        • 安友丰 says:

          哟,一不小心被复杂了……
          地域、气候、日照时数、卫生、审美……
          唉!做些调研吧……

  2. 安友丰 says:

    我们的设计是要尊重自然的,但同时要服务于人。
    有很多设计师遵循了某种设计路径,却忽视了人……
    予人方便,于己方便……

  3. Helen says:

    在中国很多人在设计的时候都先入为主的要设计不允许人进入的草坪,
    还振振有词的说这草坪一踩就全死了,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以至于利用率低。
    让我很无奈,不知道谁定的规矩,很怀念小时候一群伙伴在草地上玩耍的日子,
    散步的大人,嬉闹的孩子,谁在乎那些蚊子、虫子之类的,只要不是刚施过肥就好了。。。
    如今,高素质的市民不愿背着素质低的包袱去跨越“道德底线”,践踏草坪。
    呵呵。。。原来草坪是给人看的装饰品,
    没有了参与性,能提供于人们的服务的可能性也就有限了。
    不过很高兴看到由于技术的改进,国内出现了一些可践踏式的草坪,
    这也许就是发展的过程,不墨守成规,要想着通过什么办法解决现有的矛盾,创造美好的生活~~~

  4. my way says:

    题外话,
    在中国想找个下国际象棋的地方还真不容易。

  5. 烂兔子 says:

    关于草坪,我有个小故事:每次在设计中出现可进入草坪的时候,都会有反对的声音,说中国人素质差,草坪不实际。有一次,在一个大学规划中,我设计了可进入草坪,反对声音又出现。我回应说:“大学难道不是中国人素质最高的地方?这里都不能用的话,中国就没地方可以用草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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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理齐

张理齐,YouthLA志愿者中心翻译工作组成员

黄晓兰,YouthLA后台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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