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海岸

Back From the Beach

by and Nov 11, 2011
by 蒋巧璐 and 王田媛 Nov 11, 2011

编者按:在20世纪70年代,美国佛罗里达州的鹈鹕湾是一个环境规划的典范。今天的设计师们又能从它身上学到些什么呢?

Article Source: Daniel Jost, Back From the Beach. Landscape Architecture Magazine. June 2010

声明:此翻译为正式授权文章,已征得作者同意在风景园林新青年(Youth Landscape Architecture) 上发表,严禁转载。文章中项目图片版权属JRL Design, Enviormental Planning And Design, Daniel Jost以及Pelican Bay Foundation。
Notice: This article is a reprinted version in Chinese with the official permission of the author. Do not copy without permission. All project images are from JRL Design, Enviormental Planning And Design, Daniel Jost and Pelican Bay Foundation

人们有种强烈的诉求,期盼灵感之城。在那里,生活得无忧自得;在那里,纯净的大自然唾手可得。——John Simnonds –《大地景观:环境规划手册》(Earthscape: A Manual of Environmental Planning)(1978)

在现代人的眼中,鹈鹕湾(Pelican Bay)的部分地区看起来就和佛罗里达州其他传统郊区一样。但是,却很少有郊区拥有这么多高层住宅建筑提供诸多便利的购物环境,而且在步行方便的范围内有一个音乐厅和一个美术馆,同时还并保留着570英亩天然的红树林。

鹈鹕湾位于佛罗里达州Naples北部,其开发20世纪70年代第一次被提出,不过几近今日社区才扩建完成。 photo credit: JRL Design

要想真正评价Naples市北部的墨西哥湾岸区获得了怎样的成功,首先了解该项目的历史背景是关键。20世纪50年代,当Simonds John Ormsbee Simonds(1913-2005)开始在佛罗里达州的工作的时候,在他眼前的佛罗里达州正在越变越糟。在超过100年的时间里,被称为Internal Improvement Board(内部改善委员会)的政府实体已经使全州的沼泽地干涸。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美国佛罗里达州少量的人口和丰富的湿地减弱了这个项目的成效。但是因为二战之后的那些年,人们向阳光地带聚集,创造干燥土地的需求也大幅增长。

在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那些年间,为了在福罗里达海岸进行低密度的开发,造成了大量的湿地破坏。从航空图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鹈鹕湾对于现存红树林的精心保护。photo credit: JRL Design

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每天都有数百人搬迁到佛罗里达州。 “内部改善基金会(the Internal Improvement Fund)的理事每周都举行拍卖,”环保主义者Nat Reed在棕榈滩邮报(Palm Beach Post)中回忆道, “他们总在内阁会议前吃早饭的时候会面,然后在这时将土地以惊人的低价脱手。”

一旦土地落入私人之手,几乎没有法律能够控制其发展。其结果就是环境恶化和住宅区的无序扩建。投机者在瓜分土地时丝毫没有顾及自然特征,而且他们在规划时常常忽略为商铺、休闲区和一些公共服务设施预留空间,而它们对社区的成长是非常必要的。开发商沿着海岸疏浚运河,耕翻红树林来创建允许私人船只进入的社区。当雪鸟迁入的时候,水鸟就被赶走了。

准备阶段(设定程序)

Collins and Simonds一个在匹兹堡和华盛顿特区都设有办事处的景观建筑事务所Collins and Simonds提供了一个更周到的途径。在20世纪50年代后期,该公司在Dade县新市镇规划了由Graham家族开发的迈阿密湖泊。最初由Lester Collins设计,Simonds做了一些修改的迈阿密湖区拥有一个充满活力核心区,包括购物,一座市政厅,一所学校和公园空间。不同于大多数早期的方格网状的规划模式,这里的道路是曲折的。当周边的开发。景观建筑师还围绕着这些湖泊周围设置住宅和一个高尔夫球场,创造了一个像生长着乡土植物的环境,旨在表现该地区的自然原始面貌的美景。这些设计手法后来经常出现在Simonds的项目中,包括鹈鹕湾。

“保留,保持和开发——PCD(Preservation, conservation, and devel-opment),是Simonds实现其的哲学的第一步,”Michael Leccese在《景观建筑》(Landscape Architecture (1992))中曾经这样写道,“保留一个地区的至关重要的生态功能,保持湿地和水源供给,集中开发其他对生态影响不那么大的地区。理想的结果:一个包括密集开发邻近购物区,开敞空间,翠绿的公园道路和自行车道的生态新城。

在Collins and Simonds公司为同样位于Dade县的SAGA湾的规划中,迈阿密湖成为了首个受惠于该理念的扩展的项目。这个在1968年到1970年间进行的规划包含了福罗里达州最早的对于环境影响的研究之一,而且它意味着一个未来发展的模型。它保留了岸边附近细长的一列红树林和100英亩高地娱乐空间。

但是该地区大部分的红树林湿地差点被疏浚重填,以打造成一块有着适合划船爱好者的水系的、有发展力的土地。该项目经历了一系列具有争议的当地会议之后,在1970年被县里批准;然而为了阻止开发商获得他们需要的许可,当地的环境保护主义者尝试着要求并实施了政治上的压力。当对项鹈鹕湾的规划开始的时候这场争论还在进行。

与此同时,多项环境保护法开始生效。1970年,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创立了环境保护署(EPA)。 1972年出台的清洁水法案给予了环保署和陆军工程兵部队权力去规范美国境内水域的疏浚和填充工作。

保护红树林

Simonds为了体现公司对于规划日益增长的兴趣,也是为了利用环境运动所带来的机遇,Simons的公司在1970年更名为EPD:环境规划与设计联营公司(最终简化为环境规划与设计公司)。Simonds和JACK R. Scholl将于次年第一次访问了那块将来被称为鹈鹕湾的地区。

Scholl原本是规划师,经过培训后也成为了一名建筑师,他从1969年开始为公司工作,后来还被Simonds选为继他和他的兄弟Philip退休之后的全权合伙人。

当Scholl 第一次走访鹈鹕湾地区时,Vanderbilt海滨路唯一的开发项目就是一个小型的汽车旅馆。该地区的西部完全被红树林所覆盖,高地区域也都是森林。

1973年,环境规划与设计委员会为本地的开发提出了两个可选方案。这是一个更传统的计划,会破坏大量的红树林,但是能够保留主要的开放水域。photo credit: Enviormental Planning And Design

设计公司更加倾向于第二种方案,如上图,该方案反映了他们与当地环保官员所做的大量沟通之后的观点——保留大量的红树林,并在其边缘进行高密度的开发,如底图所示。Coral Ridge Properties的主席Joe Taravella,大胆的选择了第二种方案。photo credit: JRL Design

直到1973年,EDP受雇于Westinghouse公司(也就是之后被人熟知的Westinghouse社区发展公司,再后来的WCI社区股份有限公司)的部门Coral Ridge Properties的时候,鹈鹕湾的规划工作才正式开始。团队中还包括了总部设在西棕榈海滩(West Palm Beach)的Durbin Tabb, an Gee and Jenson工程公司。

Scholl 回忆说:“我们非常仔细的检查了这个地区,而且当我们从中得出任何一个很好的主意的时候,我们都会和当地的人们以及从事各中类型的环境工作的朋友一起讨论。我们会和每一所专业行政机构的工作人员交流,共同探讨出他们的规划,而非我们的。我们的工作只不过是从市场的角度出发整合土地,这么一来开发商能在保护环境的同时实现盈利了。

通过这些讨论我们得到了两个方案。Scholl说:“一个方案更加的传统常规,另一个备选方案来自于我们在当地看到的情况及环保局工作人员所认同的做法。”两个的规划都围绕着一个高尔夫场和一连串湖泊进行发展。最关键的不同在于他们保留的红树林的密度和数量。传统的方案会将小型房屋设置在红树林中,而另一个则会用高密度的塔楼代替小型房屋设置在红树林的边缘,并限制在高地地区进行低密度形式的开发。

EPD公司针对两个方案都考虑了包括被批准的需要的时间、发展所需的花费、投资的收益、这个市场多久可以吸收等一系列的经济因素。“我们在传统的规划方案上投入了很多,但它却产生巨大的投资费用相关的审批流程简直是一个噩梦,而且我们基本上毁坏了不少好东西,”Scholl说:“我们本应能够迫使传统方案的通过,但是我们坚信那会是一场大屠杀。”

然而,这个传统的规划,从发展的眼光来看,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它创造了大量的可供开发的土地,且着重着眼于Coral Ridge Properties已经熟知的房屋类型。

Scholl回忆起1973年那场关键性的会议——Coral Ridge的工作人员普遍推崇传统的方案,但是他们的主席Joe Taravella认为保留大部分的红树林的方案更加合适,这也是EPD更为赞同的方案。“当Joe Taravella选出了那个方案的时候,那真是一场革命,”Scholl说道,“在福罗里达州,再没有另一个像这样的方案了。”

这无疑是正确的步骤。到1976年,原来的开发商已经放弃了公司在Saga湾大力开发项目。一篇1984年在迈阿密先驱报(Miami Herald)刊登的文章谴责突然飙升的利率和挖泥及填充沼泽地的前期成本延误了工程工期。2005年一个在福罗里达大学的展览中指出,由于诉讼和担忧的不良宣传所造成的昂贵的延误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在获得批准后的第14年后,也只有Saga湾的几个湖和1000个单元完成了建造。从现代航空图中我们可以发现,大多数规划的开发都从未曾出现,而且没有一条运河曾被连接到比斯坎湾(Biscayne Bay)。

从另一方面来说,鹈鹕湾是一个在经济、环境、文化上的重大成功。Scholl说:“最漂亮的就是这个方案在满足最经济的同时也是最敏感的,它使得本地自然地特质与市场相匹配,这两者融合的越好,项目就越成功。”

私人的天堂

当你跟Naples附近的景观建筑师们讨论是什么使鹈鹕湾如此与众不同时,他们指出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是,他不像很多之后的社区那样完全封闭。美国景观设计师协会理事(FASLA)、来自JRL设计公司的设计师John Ribes指出:“很多那种完全封闭的社区破坏了主干道的正常延伸。公众无法直接的通过它们而是需要绕道而行。”而通过鹈鹕湾的主干道是一条县级的道路,还有很多支线公路从这里穿过。但是,很多像Crayton路这样本来可以直接连接穿过鹈鹕湾的道路却从来没有。而实际上,鹈鹕湾比其他完全封闭的社区更好的地方在于,它的开发模式不让交通南北贯通,而是几乎不提供可以直接穿过这个社区的交通方式。

即便如此,社区内各种便利设施仍然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其旁边的美国国道第41号公路的交通压力。只要鹈鹕湾居民们也愿意,他们在很大程度上能够避免驾驶外出。他们可以在不离开鹈鹕湾的前提下,去艺术博物馆、音乐厅、公共图书馆、杂货店以及各种各样的商店。除此之外,社区内还有两个主要的度假胜地。当大多数人都习惯了开车旅行的时候,但是,许多鹈鹕湾的居民还是会在天气好的时候优先考虑在社区里骑车和散步。

可是,尽管鹈鹕湾提供许多公共设施,但实际上,整个社区都是有门禁的,甚至连鹈鹕湾的部分居民都无法享受到这些设施。另外,这也使得很多通达性本应更强步行路径变得不那么通达了。而且在鹈鹕湾内,人们想到去到有些原本没有门禁的公园和开敞空间也都受到了限制。

私密的木质栈道,它们是为了给居民提供从两处穿过红树林到达海滩的通道,由鹈鹕湾基金会出资修建的。photo credit: Daniel Jost

鹈鹕湾被打造成佛罗里达州最早的有计划的单元开发之一。作为主要的开发商,Westinghouse在鹈鹕湾基金会——一个类似于主要的房屋所有者的协会的指导下预留了一定数量的永久公共领域。居民向基金会偿付的会费以及向鹈鹕湾地区服务机所缴纳的税款维持着这些公共领域。鹈鹕湾内的各个社区或房地产都可能还有他们自己的业主协会以及相关费用。

与之毗邻的海岸线被分为多个部分。在社区的南北两端的是公共沙滩,在向科利尔县(Collier County)推移时有一定的限制。然而,大部分的海岸线还是作为鹈鹕湾居民的私家花园。在Colony湾,其中一段为居住者提供了专属的服务,这是一个设有门禁的社区,因为它利用了地块北侧比其地块高出的海拔,所以社区坐落的位置比其他社区距离海滩的位置要近的多。

鹈鹕湾的发展。展示了鹈鹕湾南北两端的沙滩是对公共开放的。photo credit: Pelican Bay Foundation

重新审视标示

当地的红树林在1982年被县政府指定为天然资源保护区,并且允许公众乘独木舟和皮划艇通过该区域。然而,沿着红树林边缘的由一个多种目的小径整合而成的护堤和两条连接鹈鹕湾和海滩的木板路是不对一般公众放的。规划为鹈鹕湾的居民提供了处私人停车场,他们可以在此搭乘社区私属的电车系统到达海滩。该电车还在红树林边缘的个人公寓沿线经停。

在私人海滩上,每当墨西哥湾的夕阳西下,这里的一处餐厅便允许鹈鹕湾的居民在餐厅外,一边用餐一边享受美景。在鹈鹕湾居住了很久的一位居民Suzy Dorr解释道:“来到这里的人们,只有出示他们的神奇(身份证明)卡,才能够拥有在此用餐,喝饮料,使用椅子、太阳伞、皮艇的权利。”

虽然海滩本身并不是完全私属的——任何一处在涨潮时被淹没的沿海土地都属于国家所有——但是由于市民入口的距离较远,并且Clam Pass一个小口将它与县城公园从南部分开,所以公众使用不太被鼓励。

缺少方便的市民入口成为了一个有争议的问题。鹈鹕湾居民反应说其他社区提供了和他们一样多的到达公共海滩的路径。在沙滩北部边缘甚至还有一个为那些去海边的人提供的公共的停车场。

尽管是为了给人优越的感觉,但是对于到达绵延的海滩的限制似乎确实鼓励了野生动物在此地的生长。在19世纪90年代,Dorr刚搬到这里的时候,海滩附近有更多的野生动物,但要用相机捕捉到生活在附近的穴居沙龟,浣熊,鹬,鹈鹕,尤其是夏天的几个月,社区的许多居民季节性的北返的时节,是一件非常不寻常的事。在今年2月的某一天,正值这里的旅游旺季,有200人左右来到鹈鹕湾沙滩,但是大多数的人聚集在餐厅附近。而到了夏季中旬,一天则可能只有20—30人。

当一个社区是沿着路网发展而且每条路的尽头都是沙滩,这似乎是在鼓励人们分散并享用整个空间。就像很多佛罗里达州的其他开发一样,当房屋修到了岸边,沙地里的植物被除掉以保证人们在每栋房子里都能欣赏到美丽的海景。但是,通过指定沙滩为社区所私有和限制入口的数量,鹈鹕湾最终实现了为在其间漫步的人(包括普通的市民)提供更加安静与自然的体验。

1995年,在许多红树林被淹死之后,主要的河道被疏浚,大量的小“毛细血管”也在保护区内也被建立,这样在平潮时期,更多水就能够流出去。这些照片分别显示了1998的红树林,上图; 2002年的红树林,中间图;以及2008年的红树林,底图。photo credit: JRL Design

再次拯救红树林

奇怪的是,鹈鹕湾红树林中的三个水域并不是被称为鹈鹕湾而是Clam湾,该海湾在Clam Pass与墨西哥湾连接,其水位会随着潮汐而变化。Clam湾向南连接了一系列的硬质边缘的运河,而向北的水流在几十年前就被切断了。但是这里红树林仍然为很多的野生动物提供了栖息之地,其中包括水生贝类动物和短吻鳄。

虽然鹈鹕湾的红树林在19世纪80年代逃过推土机的破坏,但在90年代中期它受到了不同的力量的威胁。在1995年,毗邻Bay Colony新发展区,环绕在最北边池塘的50英亩的红树林相继死亡。一些长期这里的居民谴责新的开发造成了红树林的死亡。一些居民采取行动,成立了一个红树林行动委员会(Mangrove Action Committee),以处理他们心爱的森林健康问题。

Tim Hall 是Turrell, Hall & Associates 公司专门负责监督修复工作的环境顾问。他认为不可能将顶梢枯死怪罪于任何一个单一因素。他说:“在1995年,由于过度的降雨量,以及在一次项目中的河口关闭,两者共同造成了北部湾水位线的上升,超过了黑色红树林(海榄雌)气生根的最高处,并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气生根是红树林用于呼吸的器官,事实上,Hall说,这些树都是被水淹死的。他认为新的开发项目可能是一个影响因素,但也强调了同一年中,这个地区中有很多地方的红树林都相继死去,其中包括10,000个岛屿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中很多周边没有开发项目的部分。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一项由县旅游收入、Westinghouse和鹈鹕湾的居民提供经济支持的红树林恢复计划展开,它旨在恢复Clam湾的自然冲刷,这样涨潮时,更多的水可以顺利的流出。在1998年,疏浚工程在几个受限制的关键位置开展,实际上就是一群工作人员带着铲子挖出来了一些较小的运河。“从根本上说,我们在红树林中创造出了毛细血管,”Hall说道:“我们打开了运河的动脉并且给他的心脏动了手术——打开了河口……在我们开始这项工作之前,Clam Pass几乎每年都会有阻塞现象。但是经过我们的疏导之后就没有在发生过这种现象。”继最初的工作之后,Clam Pass又在2002年和2007年做了两次疏导,但没有在上游的池塘做额外的疏浚工作。

虽然Turrell, Hall & Associates 公司最开始将种植试验作为恢复项目的一部分,但是Hall介绍说这些努力在疏通运河之后很快就被放弃了。“大自然的恢复速度远远超过了我们所能做的种植工作。99%以上的树木都是自然生长的,而非人工种植。

植被保护?

环境保护署(EPD)的匹兹堡办事处一直贯彻着鹈鹕湾的总体规划阶段,但Simonds认为需要有一个本地景观设计师监督规划中某些方面的执行是非常重要的。美国景观设计师协会理事——J. Roland Lieber分享了Simonds很多理念,所以他被选择来做这项工作。

Lieber, 和后来的他在JRL公司12年的合作伙伴 Ribes, 沿着环境保护署的规划提供的大方向工作,大量的充实了鹈鹕湾的景观。保护原生植被是他们工作的主要目标。在池塘周围、在高尔夫球场,在邻里公园里,甚至在道路中间和尽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大部分的植被不仅是天然的而且对于本场地来说,都是原始的。

一些植被连同它们的底层土壤被保存在适当的地方。还有些树和棕榈从建设场地中被抢救出来,用于原本平坦的沙地上。

大部分JRL公司采用的植被都是当地物种。像佛罗里达州州树——蒲葵,就被运用在贯穿整个社区的主干道——鹈鹕湾大道上,对十字路口进行强调。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外来的植物用于强调,或是由于他们常绿的叶子而被种植在此。

虽然多年以来红树林引发了很多对它们的保护而做出的努力,而且对它所采取的任何行动都是由鹈鹕湾基金会密切监测的,但是其发展区域的其他原生植被却没有被赋予同等程度的尊重。为了保持当地植被的原生性,Lieber和维护工作的成员们进行了一场持久战。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他为鹈鹕湾服务区提供有关维护方面的问题的咨询,甚至是参加每月维护访问。这起到了很大的帮助作用。但是在当地的一些地区,最初的设计者和做维护工作的成员之间价值观上的差异还是非常明显的。

新来的维护人员时常会对棕榈树乱砍乱伐。在自然生长的状态下,棕榈树往往会长的枝繁叶茂,非常漂亮。树叶茂密的遮盖了树干。但是在Pelican Bay的某些地方,维护员修剪了棕榈树下部的枝叶,使得每棵树干上的叶子所剩无几。

Lieber对于棕榈树通常采用不干涉的做法。如果非要去修剪它们,那么就修剪那些死去的叶子吧,他解释道:“正如我告诉我的那些客户所说,在大沼泽地里,又有谁清理并修剪他们呢?没有谁!但他们看上去总是那么完美。”

对于Lieber而言更令人痛心的事件之一发生在Oakmont,鹈鹕湾东北部的一个低密度住宅区。20世纪80年代后期,Oakmont开发一个被橡树和棕榈覆盖的山脊。这是Collier县唯一还能找到土耳其橡树的地方。在县政府的压力下,开发商同意在开发过程中保留一部分的橡树作为一个静态式的休闲公园并重新安排的道路,以提供一个宽阔的自然生态的公路中央分离带。“整个地区都很像你所看到的中央分离带的样子” Lieber说道。

然而,效果本来可能更加突出的。Lieber努力维护不仅是橡树,而是当地物种多样性。他让施工队将位于那些可能会被干扰之处的地衣和凤梨科植物收集起来,移栽到中央隔离带,结果却发现它们几周之后就消失了。“在这个维护“试验”中我们成功了,我们这些维护员对此非常的骄傲。”Lieber回忆道,“所有的凤梨都不见了,地衣也全部都被清除了。清除得如此干净整洁。”直到最近的几年,中央隔离带的植物才被允许更加自然的生长。维护工作也变得更加敏锐,人们在树上能看到的也只有很少的凤梨科植物了。

但是在Pelican Bay 大道上,为了帮助社区一些年长者在开车时能有比较好的视线,大片的生长低矮的植物被拔掉,代之以大片的草地。开发区中很多中央隔离带的尽端上种上了一年生植物,带来季节性的色彩。受会员所喜欢的其他球场的启发,高尔夫球场也种上了许多装饰性的植物,变得焕然一新。原本将本开发区与佛罗里达州其他郊区区分开来的重要因素——自然特征开始逐渐消失了。

上图中,鹈鹕湾内某些人工湖泊的周围进行了大量的种植。而下图中,显示的是只是被草坪覆盖的湖滨,看起来则是相当的枯燥与贫瘠。photo credit: JRL Design

社区改进计划

几年前,鹈鹕湾基金会还成立了一个工作小组。它的目标是保持鹈鹕湾 “第一复合型海滨社区”的名声,该基金会的主席——Jim Hoppenstedt介绍道。“该工作小组了解到了社区内部那些落后的地区真正的需求。”

经过Tallahassee-based木材合作伙伴牵头的综合规划之后,基金会决定将重点放在几处景观的改善。它雇用了Naples地区的多学科公司——WilsonMiller为改善街道景观,人行道,公园等基础监管的概念设计方案做了扩展。WilsonMiller公司的景观建筑师们让这些地区的一些居民在这些区域里散步,并且询问他们希望这些空间如何被改善的意见。这些规划将解决原始设计中的某些失误。例如:沿鹈鹕湾大道的柏油“自行车道”最初只有五英尺宽,这个宽度不能满足自行车和行人并行,所以自行车最终被禁止从这条道路上通过。截至记者发稿时,WilsonMiller公司依然在探讨拓宽道路的方式或指定道路的一部分作为自行车行车道。

据美国景观设计师协会会员,同样也是WilsonMiller公司的景观设计师Kevin Mangan所说,该计划还是基于鹈鹕湾环境遗产建立的。提案要求大量去除之前加入到中央隔离带的草坪区,而用几乎不需要浇灌的低矮生长的地被植物取而代之。卤素装置将被替换成LED节能灯,而现在被碎石和草皮覆盖的排水区域会种上自然的植物。关于考虑如何让整个社区更加方便行人方面的努力也在进行当中。

当开展一个为了减少灌溉需求而将草坪清除的新计划时,很可能会导致为拥有更好的视线而将原有的矮棕榈条被清除。photo credit: Daniel Jost

然而,虽然有些部分的地被植物将被恢复,但是规划预备通过一些环境设计来预防犯罪的做法,将导致某些区域将居住区与车行道隔离开的矮棕榈条带变薄,以及小型邻里公园中那些林下灌木丛被移走,这些灌木丛是之前为了保持植被所做努力的残留部分。而且,部分作为最初开发保留部分的土耳其橡树林,也会由于给Oakmont公园提供一个适当的瀑布区作为游乐场的做法,而受到进一步的侵害。

经验教训

所有鹈鹕湾项目中的经验和教训以下这一条清晰的凸显了出来:在开发地区很难对自然环境做到真正的保护,保留的自然区域越小,最终就越容易消失。即便我们可能可以建立起一个更大的保护区,正如红树林受到威胁的时候那样,但到处棕榈的消失绝不会点燃人们去建立一个行动委员会的激情。当一处场地第一次被开发的时候,保留一小部分的森林看起来可能是能够被接受的一种妥协,但是,假如那块地方是附近小孩唯一能够玩耍的场地,那么人们最终会建议将那里改建成一个空旷的操场,或是要求为那里提供更好的视线以防止犯罪的发生。

长期来看,靠近建筑物的种植很有可能会因为其所有者或维护工人的喜好及各种人们的需求所被管理而导致死亡。但是对于要搬进来住的人们来说,保留的树木和植被确实有一定价值, 这也就是为什么Simonds说保留,保持和发展这样的顺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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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巧璐

蒋巧璐,YouthLA志愿者,四川大学景观建筑设计本科在读

王田媛

王田媛,YouthLA志愿者,四川大学建筑与环境学院城市规划与设计专业(园林景观规划与设计方向)硕士,CCLA西悉设计景观设计师&品牌专员。

王田媛,YouthLA志愿者中心翻译工作组,四川大学建筑与环境学院城市规划与设计专业(园林景观规划与设计方向)硕士研究生

1 discussion
  1. 杨雅夫 says:

    那地方时不时来点飓风,建这样一个绿色缓冲区一举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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